学园篇(前) 第八话「兽族大小姐绑架监禁事件 后篇」
第1节
回到我的房间后,一段时间过去。眼前是穿著制服的猫耳少女和犬耳少女,她们的双手被土魔术制成的手铐扣在背后,嘴巴则被塞口物封住。我和札诺巴坐在椅子上,等待两人清醒。什么?面对昏迷的俘虏,我不打算做些什么吗?不可以说这种傻话,我可是绅士。「唔咕!」「嗯呜!嗯呜!」两人很快恢复意识,注意到自己身处的状况后,开始发出低吼声。「早安。」我平静打著招呼并站直身子,从上往下俯视两人。她们一边扭动身子,同时把视线转到我身上。虽然带有一点不安,瞪著我的眼神却依旧很强烈。「嗯唔——!」她们发出抗议的闷吼。看样子还没有理解现状。「好啦……要从什么事开始说呢。」我把手放在下巴上看向两人。先前的挣扎动作让她们的裙子往上掀起,露出水嫩的大腿。真是淫猥的景象。「嗯。」「呜!」普露塞娜立刻注意到我的视线。她动著鼻子用力吸气,脸上露出不安的表情。靠著自己的鼻子,普露塞娜似乎明白我刚刚看了哪里又产生什么感想。相较之下,莉妮亚大概没有弄懂,依旧瞪著我连连哈气。看来是普露塞娜的鼻子比较灵光。不过实际上,受到疾病缠身的我应该不会发出那种味道才对啊……「唔。」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眼前这个兽耳女高中生双手被绑、服装不整,而且还无法动弹的状况实在充满刺激性。如果往那种方向尝试,是不是能治好呢?听说阿斯拉贵族都拥有异常的性偏好。或许自己也有可能因为失去童贞,所以往那种方向觉醒。毕竟我生前也不讨厌那类特殊癖好。只是也没到最爱的地步啦。「嗯……」既然起了念头,就要立刻实行。我不断动著手指并逼近普露塞娜,碰触那巨大的山脉。她用力闭上眼睛,一脸彷佛正在遭受拷问的表情。那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像是在指控我做了非常过分的行为。要知道世界上也有那种会对男人胸膛随意上下其手的女人啊!话说回来,这触感真棒。因为她很大……但是,没什么兴奋感。我听不到应该要回应的儿子欢喜诞生的哭声。只要把手收回,兴奋感就会瞬间消退,只留下无处可去的寂寥感。一如往常的那种感觉。……果然还是不行吗?看到我收手,普露塞娜愣了一下。接著她又吸吸鼻子,随即换上好像松了一口气,心情却又有点复杂的表情。「师傅,要给予那种方向的处罚吗?」「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听到札诺巴的提问,我平静回答,然后看向莉妮亚。彼此视线才刚对上,莉妮亚立刻对我投来愤怒的眼神。我姑且也摸一下她。虽然比普露塞娜小,但莉妮亚也拥有很充实的分量。讲到德路迪亚族,平均起来是波霸比较多。不过,我的Tomcat依旧消沉。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只有莉妮亚的眼神里多增加了屈辱和愤怒的要素。那些有束缚嗜好的人,声称让这种视线进一步因为绝望而扭曲才叫作至高无上。生前的我也可以理解那种理论,不过隔著萤幕和现实状况似乎有点不同。根本不会得到任何东西。实验结束。「好了,两位,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入这种状况吗?」首先,我提出这个问题。两人用视线彼此示意,然后都摇了摇头。由于莉妮亚看起来很吵,所以我选择松开普露塞娜的塞口物。她思索了一会,开口喃喃说道:「——我们对你应该什么都没做的说。」「哦!什么都没做!」我装模作样地重复普露塞娜的发言,接著打响手指。于是札诺巴以胆颤心惊的态度把一个箱子拿来。打开盖子后,里面放著惨不忍睹的洛琪希人偶。「做出这种事的人是你们吧?」「……呜!那个恶心的人偶是什么啊?」「恶心?」我再度重复普露塞娜的发言。竟敢说洛琪希恶心!居然敢说我呕心沥血制作,因为做得很好所以忍不住卖掉的洛琪希模型……叫作!恶心!不,冷静下来。要保持COOL,要COOL才行……呼……呼……吐气~……!「这是按照吾神外型制作而成的人偶。」「神……?」「没错,我是因为受到她的帮助,才能认识世界。」我一边说,一边移动到房间角落。那里放著神龛,是我住进这里后立刻设置的神龛。我把神龛的对开式小门打开,对著众人展示内部。「呜……!」「这……这是什么……」「师……师傅,这是……」「……」供奉于此的圣物如此神圣,似乎打动了两人的内心。连札诺巴都忍不住畏缩,茱丽则抓著他衣服的下襬,看起来快要哭了。「那个人偶是展现吾神仪态的圣像,但是你们却用脚去踢,去践踏,摧毁得支离破碎。」莉妮亚和普露塞娜都瞪大双眼,来回看了看我的脸和神龛,再把视线缓缓转向札诺巴与像是随时会哭出来的茱丽,最后放回我身上。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后,她们的脸色发青。这就是所谓的跟蓝光一样的脸色吗?不过,看样子两人到此总算理解……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那么,你有什么话要申辩吗?」对于我的问题,普露塞娜思考了几秒。然后,她这样回答。「不……不是我,是莉妮亚去踩的说,我有叫她不要那样的说!」「唔唔!」比起谢罪,居然先找藉口。哼,很好。感觉会很有趣,也来把莉妮亚的塞口物拆下吧。莉妮亚的嘴巴获得自由后,两人开始以刺耳叫声争吵。「说那东西很恶心所以不想要的人是普露塞娜呀喵!」「可是去踩的人是莉妮亚的说!」「那……那是脚滑了喵!而且,普露塞娜你自己在最后还不是有把那东西踢飞,所以才会碎掉啊!后来看到札诺巴找碎片找到半夜,你还嘲笑他呢喵!」她刚刚是说札诺巴找那些小碎片找到半夜吗……明明还有那种只有小指尖大的脚踝用零件啊。札诺巴同学,你这人真是……我心中对札诺巴的好感度大约增加了三格。这下是直直进入鲁迪乌斯路线了,做得好,札诺巴!嗯,这事先放一边去。「Shut up!你们两个都是同罪。」首先,我阻止这种难看的互推责任行为。「对于犯罪行为,必须给予惩罚。」接下来,我宣告要对她们判刑。「话虽如此,但是我信仰的宗教才创立没多久,尚未订出针对这种罪行的惩罚。在你们的村里,碰上这种情况时会给予何种制裁呢?」「你……你要是对我们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爸爸跟爷爷都不会保持沉默喵!他们是在大森林里数一数二的战士……啊……」讲到这边,莉妮亚似乎想起来了。我说过自己认识裘耶斯和裘斯塔夫。而且,这下我也回忆起大森林里的「惩罚」。「你是指裘耶斯先生吗?噢,这下我记起来了。其实他那时候有冤枉我,指控我对圣兽大人做出不轨行径,所以把我衣服脱光还泼我冷水,让我蹲了整整七天的冤狱。原来如此,那么我也对你们做出一样的事情吧?」顺便说一下,我完全不记恨这件事。当时的确感到火大,不过如今再去回想,那也算是一种很有趣的体验。只是,听在她们耳里似乎解释成别的意思。两人都说不出话,面无血色。果然对于她们一族来说,那种行为等于是非常残忍的拷问。「不……不要,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那种事请放过我喵!」
第2节
「随便你对莉妮亚怎么样都行的说,所以请你只放过我的说!」「没错喵,我怎样都行……咦咦!」这两个家伙连哀求都可以一搭一唱。看来反省的诚意完全不够,尤其是这只狗畜生。「你们德路迪亚族一碰到和信仰的圣兽大人有关的事情,就真的很偏激喔。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就逼我背上不白之冤,还单方面断定我是坏人……算了,发现我是冤枉的以后有谢罪就是了……不过相较之下,你们的罪并不是诬告。」「求求你,请原谅我的说……我不知道那是重要的人偶……!」「嗯,我想也是。」「我不会再犯了的说……」什么再犯,怎么能再发生这种事!要知道有形之物一旦坏掉,就再也回不来了。看到自己的重要物品在眼前惨遭破坏会是什么心情,这些家伙怎么能够体会!直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那瞬间的情境,回想起电脑被弟弟用球棒敲烂的那一幕。虽然事到如今我没打算又翻旧帐,但是只有当时的绝望感和感受,即使到了现在依旧可以清晰记起。我还记得心中唯一寄托惨遭撕裂粉碎时,会是什么感受!「我愿意道歉喵,让你看肚子也可以喵……」「对啊,虽然那样很丢脸但我会忍耐的说……」让我看肚子?噢,就是裘耶斯做过的兽族版磕头请罪动作吗?看到那种诚意不够的请罪动作,没办法平息我的怒火。「如果希望我原谅你们,就把这个人偶修好恢复原状啊!」洛•琪•希!洛•琪•希!「没错!就连师傅也没办法修好啊!」札诺巴也跟著谴责两人。不过,札诺巴,并不是没有办法修好喔。毕竟零件都找齐了,最棘手的魔杖部分也没有损伤,而且我制作人物模型的技术还比当时进步。可以不留下接痕,完美地……嗯?对了,可以修好,可以修好没错吧。并不是再也回不来了。「……」一发现这件事,我的怒气就急速消退。她们道歉了,而且有在反省。有种原谅她们也可以的感觉。是说,这种状况一般来说算是犯罪吧?万一事情曝光,是不是我这边反而不妙呢?例如要是有个拿著枪的光头男子目击这光景……不!不对,那不是问题重点!这些家伙随便破坏别人重要物品的行为才是问题!可是,要是我在这里摆出和善态度,她们肯定还会再犯!赌上身为洛琪希教徒之名!必须让她们深深记住教训并好好反省才行!话虽如此,因为现在脑袋稍微冷静下来了,所以想不出能让人痛快出一口气的邪恶惩罚。「札诺巴,你有没有什么方案?」「让她们尝尝和人偶一样的遭遇吧。」札诺巴的眼神非常冷酷。这家伙似乎还满腔怒火。这也当然,毕竟他是亲眼目睹那个惨剧。如果我同意他的提案,我想她们大概会成为和现在的洛琪希人偶相同的状态。而且是由札诺巴亲自行刑,直接血腥地把两人撕碎。根本是暴君斯普拉提奴斯吧,没错,这男人真的会动手。拔头王子功力依旧。「不,札诺巴,杀掉她们未免太过火了,而且我不喜欢杀人。」「那么卖给奴隶商人如何?虽说禁止买卖德路迪亚族,但是我记得阿斯拉应该有一个爱兽族成痴的家族。这两个家伙是德路迪亚族族长的孙女……如果可以把这种身分的兽族当成奴隶,我想那个家族即使必须违反条约大概也会愿意收购。」札诺巴的心态真是过激。话虽如此,把她们卖成奴隶同样也太超过了吧,会引起和兽族的战争。「你说的那个阿斯拉贵族现在面临灭亡危机,我想这计画很难成功。」话虽如此,伯雷亚斯家不知道怎么样了。待在北方大地很难收到什么情报。只是听说状况似乎很严苛,或许贵族地位遭到废除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你听好了,札诺巴。她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公主,如果没选个不会引发什么问题的方法,事后的余波也会反过来报应到我们身上。」「不愧是师傅,就算怒火攻心也会考虑到如何保身。」「你给我闭嘴。」唔~该怎么办?如果直接释放她们,我总觉得心里还是很闷。乾脆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拿来当保养眼睛的摆设也不错。尽管不合我的口味,但她们也被分类为美少女。不不,基本上从绑架她们的那一刻起,可能已经引起问题。不能放在这里太久。她们看起来有在反省,人偶也可以修好。我很想乾脆做个什么能让自己痛快出一口气的行动,然后让这次事件了结……唔唔~★ ★ ★「就是这种情况。」遇上什么困扰就找菲兹学长商量。这已经成了我最近的行动模式。因为菲兹学长很博学,基本上无论什么问题都会给出答案。「等……等一下,意思是她们两人目前还在鲁迪乌斯同学你房里……?」「是啊……不过请放心,关于今天两人无法去上课的问题,我有确实和校方联络,替她们请了假。」「呃……那个,你刚刚说抓了她们,意思是……你和札诺巴同学一起把女孩子监禁起来……吗?」好像是那样没错。监禁兽耳美少女吗?我生前列出的「死前想尝试一次的事情」清单里好像也有这一条。只是当时想做的是更深入的行为,现在的我却无力深入。「鲁迪乌斯同学你……那个……把她们监禁起来后……是不是有……?」菲兹学长满脸通红,眼神里带著批判。不妙,这下让他有点误会了。「不,我没有做什么性骚扰行为。」「是……是吗?」「顶多只有摸一下胸部而已。」「你……你摸了她们的胸部……」「嗯,因为想确定一点事情。」「……?呃……意思是你摸胸部不是基于那种意思?」那种意思是指哪种意思?不,我知道他是在问我摸胸部的目的是不是想做和生殖有关的行为。广义上来说,确实可以归类成那种目的。不过若从我的观点来看,那充其量只是医疗行为的一环,也是实验之一。「我不是那种意思。」菲兹学长露出有点松了口气的表情。「这……这样啊。不过这样做会引起问题喔,毕竟她们虽然是那副模样,却出身于德路迪亚族的族长家系。」「请放心,我和族长、战士长都认识。」「咦!是那样吗?」「是的。只要主张是因为莉妮亚和普露塞娜在学校过得太颓废,所以我帮忙把两人的心态导正了一下,我想他们就会接受吧。」「你……你是怎么认识族长的啊?德路迪亚族很排外,要见到族长应该很难。」我把自己在大森林的经历告诉菲兹学长。自己讲出口后,才发现这其实是相当没出息的一段往事。原本想帮助小孩子结果却被抓,等到被释放了,却开始过著每天和狗玩耍或是制作人偶的生活。「哇……鲁迪乌斯同学真了不起……」明明如此丢脸,菲兹学长却显得很佩服。到底哪里有让他觉得了不起的要素呢?「居然可以让圣兽跟你那么要好。」原来是这里。话说起来,圣兽大人为什么要来找我啊?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吧。「就算是狗畜生,似乎也知道是哪个人救了自己。」「绝对不可以在兽族面前讲那种话喔。」这当然。毕竟我自己也一样,要是有人敢当著我的面污辱洛琪希是低俗的魔族,我绝对会抓狂。我认为自己很清楚什么是不可越过的界线。刚刚那种讲法可以说是我和圣兽大人感情良好的证据,绝对不是因为我轻视对方。「总之,我想再次借用菲兹学长你的智慧。有没有什么教训方法可以让我们这边出一口恶气,但是没有过分到会被记恨,不过又能让对方理解自己做错事
第3节
但不会想要报仇呢?」「这个问题很困难。」即使觉得困难,菲兹学长还是沉吟著开始思考。我原本以为他反而会叫我赶快放了两人。「我啊,也无法原谅那种不但好几个人欺负一个人,还抢走并弄坏被害者物品的家伙。」原来是因为这样。关于这一点,我全面同意。顺便说一下,菲兹学长和札诺巴现在似乎建立起在路上碰到会打个招呼的交情。所以得知自己认识的人被欺负后,他也挺身而出。去买奴隶那次我也有这种感觉,或许菲兹学长是正义之士。「好,我有个好方案。」「哦?」我觉得这句话是失败旗标所以还是尽量少讲比较好,不过算了。总之就是因为这样,这一天我早早结束调查,和菲兹学长一起回到房间。★ ★ ★一回到房间,首先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地板上有液体,而且整间房里都有股臭味。莉妮亚和普露塞娜两人都筋疲力竭地垂著头……或许我至少该让她们去上厕所。因为她们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所以我用魔术蒸发液体,打开窗户换气,然后脱下两人脏掉的裙子和内裤拿去清洗,还帮忙把身上擦乾净。基本上没有全部脱光,应该不要紧吧。这样想的我观察了一下她们的脸色,发现两人都一副已经完全放弃的表情。「你就尽量对我乱来吧喵……不过,如果要把我养在房间里,希望你至少可以把手铐松开喵……不能动实在太痛苦了喵……我不会逃走所以拜托你喵……」对身为猫系的莉妮亚来说,约二十四小时的束缚时间似乎很痛苦。「我会当好孩子,所以希望至少可以让我吃饭的说。我不会半夜乱叫的说……也不会乱咬人的说……我好想吃肉……肚子好饿的说……」至于普露塞娜,虽然之前都没发现,不过这家伙似乎是贪吃角色。仔细想想,的确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有在吃肉。尽管如此,她们居然才一天就放弃抵抗了。果然是因为没吃饭吧?因为人只要肚子饿了就会变得软弱。我松开她们身上的手铐。于是,两人都在我面前跪下。由于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看起来超级诱人。我的鼻孔忍不住扩张,要是连胯下也可以一起扩张的话就太完美了。「鲁迪乌斯同学……」在旁边清洗两人裙子和内裤的菲兹学长开口说话。「那个……我看两人都有在反省,应该差不多可以原谅她们了吧?或许你觉得还不够痛快,可是一整天无法动弹其实很难熬喔。而且男生宿舍里有一大堆饥渴的男性,我想她们应该很害怕。」「是啊喵。」「每次听到脚步声,我都会觉得已经完蛋的说……」不,据我所知,饥渴的男学生应该不多。毕竟学生并没有被禁止外出,如果想找女人,大可以自己去花街,或是找那个最近才入学,听说是个美女的一年级长耳族就行。难道是因为莉妮亚和普露塞娜四处都跟人结了怨,所以会有危险吗?啊~不过以这一带的民情来说,要是发现两个被绑起来的女孩子,会直接把对方带去卖给奴隶商人的家伙大概也不少吧。「以后我会听你的吩咐喵,会成为你的手下好好做事喵。」「所以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说。」两人已经充分反省,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你们没有必要勉强听从我的命令……不过,只有轻视洛琪希的行为绝对不能原谅。」我只讲了这句话,两人就一脸惨白拚命点头。「这当然喵。要是轻视其他人的神明,就算被杀也没资格抱怨喵。」「呜呜,我回想起被神殿骑士团追杀的恐怖经历的说……」「顺便告诉你们,我的阿姨是神殿骑士团的成员。」两人的脸色更加难看。金钱和人脉是越多越好,这话果然不假。没多久之后衣服洗好,两人欢欢喜喜地把内裤和裙子穿上。为什么穿内裤的动作会让人如此兴奋呢?以我个人来说,甚至觉得穿上会比脱下更让我兴奋得多。立场确定,衣服也回到自己身上。于是,两人又恢复平常那副调调。「虽然我说过会听你的命令,但是禁止你做出会制造出小孩的行为喵。要先好好交往然后结婚,接下来才可以做那种事情喵。」「没错的说,不过我允许你可以偶尔摸一下莉妮亚的胸部。」「没错喵,可以偶尔……为什么是我喵!」「因为我的很贵,给我很贵的肉就可以的说。」虽然两人是不良少女,但贞操观念似乎相当严格,不愧是公主。话虽如此,先前那种温驯态度难道有一半是在演戏吗?如果她们真的有反省那就好……「啊,对了,鲁迪乌斯同学。你要小心她们跑来对你放暗箭。」听到菲兹同学的发言,两个人都愣住了。「喵!等一下,菲兹!你少讲奇怪的话喵!」「没错的说!」「老大是脑子有问题的残虐混帐喵!既然不知道下次再打输会有什么下场,谁会去做那种事情呀喵!」她说谁是残虐混帐啊。讲得真难听。不过,如果她们把我当成那种人,我也可以高枕无忧。「……老大,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可以走了?」普露塞娜歪著头发问。是说,叫我老大是怎样?虽然也没什么关系。「我肚子饿了的说,想回去吃房间里的肉乾的说。」「没错喵,从昨天傍晚就没吃没喝到现在喵……」讲这什么话……好像是在指责我有错,她们是不是反省得还不够啊?「你们反省得还有点不够呢。」讲出这种话的人是菲兹学长。「菲兹,这件事和你无关吧喵?」「是啊……法克的说……」菲兹学长露出有点受打击的表情。我忍不住大吼。「你们两个,给我在那里跪好!」「是!」「汪!」「菲兹学长,还是麻烦你『动手』吧!」我当著立刻跪下的两人面前这样说完,菲兹就从怀里拿出瓶子和笔。那是一个装有黑色墨水的瓶子,还有写字用的笔。这就是所谓的「好方案」。★ ★ ★行动结束之后,我的怒气几乎都消散了。「…………菲兹,你给我好好记住喵。」「法克的说……」两人都满脸愤怒和委屈。她们的眉毛连成一条线,眼皮上画著眼睛,嘴巴周围则有一圈活像小偷的胡须。而且,脸颊上还写著:「我是输给鲁迪乌斯的猫」。「我是输给鲁迪乌斯的狗」。这是新式的人体彩绘,让我有点兴奋。「这是某个部族为了在身上留下图案时使用的墨水,只要咏唱出特殊的咒语,就会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痕迹。」原来有这种墨水。是这世界的刺青吗?话说起来,我在冒险者时代好像看过好几次。「只是用水去洗也没办法洗掉。如果你们敢违逆鲁迪乌斯同学,我就会发动魔术,让这些刺青一辈子留下!」「我……我知道了喵,别那样大吼喵。」「我懂了,我会服从,没有骗人的说。」害怕到不断发抖的两人用力点头。嗯,毕竟这张脸很难看嘛。要是成为一辈子的痕迹,感觉会嫁不出去。菲兹学长也相当心狠手辣。「你们今天可以回去了,不过明天要顶著这张脸过一整天。有照办的话我就会帮忙消掉,不过,身上的至少要半年以后再说,你们要记好了!」「就说知道了,放过我们吧喵。」「……呜呜……」普露塞娜眼里含著泪水。顺便说一下,她背上写著相当下流的内容。如果真的一辈子消不掉,大概连活下去都是一种耻辱。只是从走廊离开会遭到盘问,所以两人决定从窗户出去。这里是二楼,她们没问题吗?嗯,才二楼应该不要紧。正要离开时,莉妮亚以
第4节
突然想到的态度开口发问:「老大,你明明是魔术师,眼睛却可以跟上我的动作,到底是做了什么训练?」「我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训练,就只是遵守师傅的教导,然后确实行动而已。」是不是应该要说,这是和艾莉丝的训练发挥了效果呢?长久以来,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弱。觉得和艾莉丝的成长相比,自己根本没有进步。不过或许我们只是进步的速度不同,实际上我也已经变强了不少。「你的师傅是谁?」「嗯……应该说是基列奴吧。」「基列奴?该不会是德路迪亚族的基列奴?剑王基列奴。」「啊,对啊,就是那位剑王基列奴。」对了,既然莉妮亚是裘耶斯的女儿,意思是基列奴是她的姑姑。「…………原来如此喵。」我回答之后,莉妮亚露出好像对什么总算信服的表情。「那么再见了喵。」「下次见了,老大。人偶那件事真的很抱歉的说。」两人这样说完,一起离开。之后,菲兹学长呼了一口长气。「真不好意思,鲁迪乌斯同学,我明明和这件事无关却得意忘形。」「不,学长让我看到那两人害怕的样子,所以其实也好。」还有更重要的事。「学长刚刚说这墨水要使用特殊咒语,那如果有其他知道咒语的人,不会造成困扰吗?」莉妮亚和普露塞娜似乎没听说过这种墨水,不过既然是一种道具,就不可能只有菲兹学长知道正确的内容。一想到万一有人半开玩笑地对她们咏唱出咒语,感觉好像有点可怜。「咦?啊……噢,那只是谎话。」菲兹学长轻描淡写地说道。「的确也有那种特殊墨水,不过这个只是用来画魔法阵的便宜墨水。注入魔力后就会消失的玩意儿。」菲兹学长边笑边解释。他看起来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让我也觉得心里一暖。★ ★ ★后来,菲兹学长继续在我房里待了一段时间。他显得坐立不安,好像没办法冷静下来。而且还一直在我房间里转来转去,只要看到稀奇物品就开口发问。「那是什么?里面装著什么东西?」眼光很高的菲兹学长指向神龛。「里面放著我所属教派的圣物。」「咦?原来鲁迪乌斯同学你不是米里斯教徒啊。我可以看一下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吗?」「叫作洛琪希教……请不要打开!」看到菲兹学长想打开神龛,我急忙出面阻止。我们这宗教的神物实在太过于神圣,对一般人的眼睛有害。展示内裤的行为只会吓到别人,昨天的自己根本是脑袋一时短路。「啊………抱歉。」菲兹学长慌慌张张地缩回了手。后来他继续东张西望研究这个那个,视线却突然在床上停下。还伸手拿起我的枕头。「这个枕头会发出沙沙声呢。」「是我自己制作的枕头。」栖息于北方大地森林的大师魔木会掉下种子,把种子打碎后,会跑出类似核桃的坚果,而且这种坚果的壳很像荞麦壳。因此我把这种壳碾碎塞进麻袋里,外面再包上魔物的毛皮。从完成这个枕头的那天起,我的安眠获得保证。「哦……我可以躺躺看吗?」「请。」菲兹学长摆好枕头,躺到床上。「真是个好枕头。」「只有菲兹学长你愿意给予这种评价。」讲到其他曾经躺过这个枕头的人,大概只剩下艾莉娜丽洁一个。但是那家伙宣称男人的手臂是更棒的枕头。「…………」菲兹学长即使躺下也不会拿掉墨镜,这大概是某种个人坚持吧。他在我面前展现真面目的日子会到来吗?不,说不定墨镜反而才是菲兹学长的本体。……要是我现在突然伸手拿下他的墨镜,到底会怎么样呢?不,菲兹学长本人说过他一直戴著墨镜并非只是单纯的坚持,而是有某种理由。举例来说,或许眼睛是让他产生自卑感的要素。我看还是算了,自己不想被他讨厌。「……」躺在床上的菲兹学长和我之间暂时只有沉默。或许是注意到我正在看他吧?菲兹学长撑起身子。我总觉得他的脸颊有点泛红,不过应该是自己多心。「想看吗?」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跳加速。什么?这问题指的是什么?他到底是在问我想看什么?「……看什么?」我忍不住回了一句愚蠢的问题。这还用说,当然是脸啊。推论起来就是这样。「看我的脸。」嗯,果然是脸。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总觉得自己在期待他是不是会让我看看别的东西。明明菲兹学长是男人,我究竟在期待能看到什么?自己到底想看到菲兹学长的什么……「……」我隔著墨镜,和菲兹学长互相凝视。果然我还是觉得他有脸红,不过自己的脸是不是也红了?「我想看。」「嗯……」这样回答后,菲兹学长把手放到墨镜的镜脚上。然而,他的动作在此完全停止。嘴唇因为紧张而密合,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这幅光景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把手放到内裤上的女性。一个在男人面前,正准备主动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女孩子……总觉得自己也紧张起来。不,我在紧张什么?而且刚刚那是啥例子,实在莫名其妙。菲兹学长是那种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的类型吗?不,怎么可能。我想他只是对脸孔,而且还是对眼睛周遭抱有强烈自卑而已。例如有一大片烧烫伤的痕迹,或是眼睛会像变色龙那样往外突出之类!嗯,没错,肯定是那样。「我……」菲兹学长开了口。「我只是在开玩笑!抱歉,基于爱丽儿大人的命令,我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好不容易被称为沉默的菲兹并受到众人畏惧,可是我却长了一副娃娃脸!」我错了。似乎是上司的命令。这是当然,我到底在想什么愚蠢的推论。「是……是那样吗?我也没有硬要看的意思。」「能……能听到你这样说,实在帮了大忙。」语毕,菲兹学长以慌张态度从床上跳了下来。「我差不多该去爱丽儿大人那里了。」「好的,辛苦了。」「嗯,那么再见,鲁迪乌斯同学。」「谢谢学长的帮忙。」「不客气。」菲兹学长也从窗户离开。我本来很想吐嘈他为什么不从走廊,不过走窗户可能离女生宿舍比较近吧……算了也无所谓。「呼……」总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如果刚刚就那样看到菲兹学长的脸,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总觉得已经落入无法挽回的状况。虽然我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状况又怎样无法挽回,不过却觉得好像被邀往一个踏入后就再也无法离开的世界。而且是背景充满盛开蔷薇的世界。总之,房间里现在还残留著一点动物的味道。我撒下冒险者使用的消气味粉,然后躺到床上。枕头传来和平常不同的气味,这是菲兹学长的味道吗?我并没有因此感到不舒服。「话说回来……」这次自己绑架了两名女孩,还形成了相当诱人的状况,但是果然还是没有恢复的动静。而且不管是看是揉都没有用。毫无进展。甚至让我觉得和菲兹学长两人独处的时候好像还比较有效果。总觉得有点想哭。★ ★ ★关于本次事件的后话。我在隔天消掉那些涂鸦之前,先叫札诺巴来看过。虽然札诺巴一脸「光是这样无法平息本王子怒气」的表情,然而被我吐嘈他这次几
第5节
乎什么事情都没做,再拿出虽然只是应急处置但已经修理过的洛琪希人偶后,札诺巴立刻眉开眼笑,原谅了莉妮亚和普露塞娜两人。另外,我监禁她们的行为原本差点演变成问题,不过……「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喵!没事的喵!只是决斗输了所以被他带去房间在我们脸上乱画而已喵!」「是啊……什么都没发生的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的说……(抖抖抖抖)」因为两人如此坚称,最后并没有发展成严重事态。实在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