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诺巴篇web版 第二百话「扎诺巴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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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前情提要:本国对扎诺巴发出的归还命令拉诺娅魔法大学,研究大楼。扎诺巴的研究室。那里有六名男女人围在一张桌子周围。我和克理夫、扎诺巴三人坐着,艾丽娜莉洁、金洁、茱莉三人像把我们围住般的站着。艾丽娜莉洁还抱着孩子,所以是七人吗。扎诺巴一直摆着一副艰难的表情,克理夫感觉很烦躁。金洁也面露难色,茱莉现在也是快哭出来的表情。就连艾丽娜莉洁也露出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表情。沉重又讨厌的气氛。「扎诺巴,先冷静一下,能从头完完整整的再说明一遍吗?」「………………好吧」扎诺巴面无表情。正因为他平时一看到我就露出笑容,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真是充满了违和感。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今天早上,西隆王国的士兵给余送来了一封信」这封信刚才已经交给我了。现在在我的手中。我把这封信再次打开来看。有着帕克斯的署名以及西隆王国印记的信封。里面放着三张纸。第一张是关于约半年前西隆王国的政变的详细经过。前往王龙王国留学的第七王子帕克斯,以王龙王国为后盾,回到了西隆王国。接着便发起了政变,杀害了前国王。其他王族也全部肃清。成为了西隆王国的国王。感觉像在称颂帕克斯那样写得落落长一串。第二张是关于政变之后的事。由于政变中解雇了大部分国家的大臣和将军,从西隆王国逃出的人也持续不断。随着人口的减少,西隆王国整体的兵力下降。察觉到这个情况的北方国家可能会趁机攻打过来。能用于国防的兵力不足。这时将身为神子的扎诺巴召回,担当国防的方案被提出了。这样的内容。以「为了改变国家这是必要的事情,帕克斯并没有错」这种感觉的藉口来写的。第三张是要将扎诺巴召回国的书状。里面写了前王命令的解除以及召回本国的命令。上面也印着西隆国王的印记,还是个很正式的书状。简单来说这三封信就是,「帕克斯的英雄传记」,「藉口」,「兵单」。由于政变导致战力低下。因为敌人要过来侵略所以要加强战力。虽然感觉上完全只是藉口,但是在道理上也说得通。尽管对于扎诺巴做为战力的效益还抱着疑问,不过在西隆国内扎诺巴也很有名,就算只是把他召回,士兵的士气也会提升吧。虽然想说既然有王龙王国当靠山的话,国防也交给王龙王国不就好了,但或许也有可能这种事是不行的。毕竟无法认为每个国家都团结一致呢。既然说做不到的话,就是做不到吧。话虽如此,过去曾经有过过节。8年前,扎诺巴帮助了我,粉碎了帕克斯的企图。结果,帕克斯到王龙王国、扎诺巴到拉诺娅王国,各自以留学的形式被放逐到国外去了。要是帕克斯对那时的事还梗梗于怀的话,扎诺巴就得多小心了。可以推测这次的召回是为了对扎诺巴复仇的陷阱。嘛,那里先不管。问题是从这里开始。问题是,扎诺巴的选择。「那,你看了这个,准备怎么做?」「余要按照命令回到西隆王国,参与战事」就是这个。不管是克理夫还是金洁,都表示反对。假设扎诺巴是为了去报前王之仇的话,我懂。反过来说,违抗命令连夜潜逃的话,我也懂。但是,扎诺巴没有这么做。即使知道是陷阱,也只是乖乖地遵从。对帕克斯。对篡位者。「没有去的必要」这时克理夫这么说了。克理夫强烈地认为这是陷阱。甚至可以说他心里已经确定这是陷阱了。「我可以跟你打赌,这是为了杀你设下的陷阱」「唔嗯」「一般来说,发动政变的话应该会把整个家族都杀了。就算只是为了不留下后患」克理夫自己,也是受到了米莉丝神圣国的权力斗争影响才会在这里。因为克理夫的祖父要是在权力斗争之中败北的话,也会给克理夫带来危险。敌人的家人要全部杀光。我想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敌人的进攻是事实,你一个人前往增援,又能做什么啊」「总能做点什么吧。毕竟,余好歹也是神子」「就算是这样好了!」克理夫用烦躁的表情,咚一声地敲了桌子。蒙混过去了呢。「即使你把敌人给击退了,帕克斯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克理夫知道造成帕克斯被流放国外的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前某个时间点吧,我说了我和扎诺巴相遇的事情。所以说,他也知道帕克斯是怎样的家伙。虽然也带有一点偏见吧,但是他反对的理由,我也很明白。「把你利用完之后就不会再让你活下去了吧!」所以,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然而,我也同意这个意见。假设,就算真的其他国家前来侵略演变为战争。就算帕克斯真的想要扎诺巴的力量。就算这时扎诺巴去了西隆王国,利用神子Power把事情解决了。但是之后又会如何。身为王族,身为第三王子的扎诺巴,对帕克斯来说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打倒敌军的话,扎诺巴的评价也会上升。说不定会被吹捧成拯救国家的英雄。因为从危机中得到救赎的士兵们,会得到极大的人气也说不定。那样的人,却和自己一样流着王家的血脉。帕克斯会怎么想呢。不会觉得很碍眼吗。看起来不会是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存在吗。有这种念头的时候,帕克斯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呢。不用想也知道。「扎诺巴,我也这么认为」「……那种可能性的确很高呢」我同意克理夫之后,扎诺巴也再一次以认真的表情点头。是代表他明白了帕克斯可能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事,以及自己可能会被杀的事吗?「但是,不去不成」明明是这样,扎诺巴还是说要去。很奇怪的发言,搞不懂意义。「……为什么啊」「因为是正式的归还命令」即问即答。的确,书状上盖有国王的印记。撤回前往的命令,现在马上停止留学回来。以此为主旨的文章。「但是,是帕克斯寄来的吧? 国王换人了,不是没有服从的必要吗?」「师父。因为国王换人就不听命令也可以的话,这么一来国家是无法维持下去的」「就算这么说,他也并非是经过正式的手续而当上国王的……也就是篡位者不是吗?」「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帕克斯是国王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第2节

。嘛,就算在前世的世界里,这样的国家倒是也有好多个……。那些国家的臣子,为什么那样呢……。即使是篡位的国王,也想在他底下工作吗……。「扎诺巴,你想在帕克斯底下工作吗?」「并非如此」扎诺巴从容地摇头。这样下去没有进展啊。不管说什么,不是都没办法传达给扎诺巴吗。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情焦虑了起来。「那,到底为什么啊」不知不觉口气变重了。「知道会被杀。没有打算要服从。那么,也没有必要去吧。为什么要坚持到这种地步啊?」或者是也在害怕报复吗。扎诺巴拒绝命令的情况下的,来自西隆王国的报复。但是,这里是拉诺娅王国。从西隆王国不管多快也要半年才到得了的地方。这样的话,去向艾丽耶鲁说情,变成流亡到阿斯拉王国的形式也可以。虽然不知道因为西隆王国发生政变,人身有危险而想要流亡,这样能不能用来当流亡的理由就是了。「理由吗」对着我的提问,扎诺巴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发自内心感到开心的笑容。是勉强装出来的笑容。「你知道吗师父,余对西隆王国来说原本就是个麻烦人物」「没有那种事吧,你可是神子啊?」「嗯,但是,是不会控制力道而杀死了王族的神子」这番话让我突然想起西隆王国时代扎诺巴的别名。『断颈王子』。将刚出生不久的正妃的孩子──自己的弟弟的头给扯下来的,狂乱的王子。虽然是不需要多说的事情,但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就杀死血亲,即使是王族也是不能容许的事情。但是,发生这起事件之后的扎诺巴,可说是几乎没有受到责罚。明明扎诺巴的母亲就被放逐到国外了。「余之所以被原谅,是因为余是神子。认为余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吧」克理夫用动摇的表情看着我们。这些事情并不知情吧。「在这之后,也把自己的妻子的头扭下来,引发了内乱呢」扎诺巴曾经结过婚。做为王族的政略婚姻,并在新婚初夜把对方的脖子给扭断了。接着,以这件事为起点,爆发了内乱。「毕竟那个女人说了无法原谅的事情,余也不打算原谅她,但是引发战争的余就算受到处刑也不奇怪」扎诺巴这么说完,看着我。「但是,余没有被处刑」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用像是在问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的语气说道。「师父。你认为为什么余活了下来?」「……」我无法回答。扎诺巴接着说。「在那之后,和师父相遇,引起问题的余,终于被流放到国外了。即使被处刑也不奇怪,但却只是被流放国外就结束了。就算是受到了流放,来到夏丽亚这里之后,从本国也送了大笔的生活资金过来。你觉得这些是为什么?」我知道扎诺巴想要说什么。我知道让扎诺巴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是为了在有万一的时候,保护国家」扎诺巴的语气很重,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连克理夫也张大眼睛,静止不动了。只有金洁表现出理解,脸上充满了悲伤。「与他国的战争正是余的义务。为了这个而让余活下来,为了这个而容许余的任意妄为。因此,不去不成。就算只是万一,要是国家被攻入时才动身的话,就太迟了。不,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攻入了。现在不马上火速前去的话不行」很正确的说法。要报养育至今的恩情,让自己活下去的恩情。把得到的东西还回去,是理所当然的。实际上,说不定是当帕克斯发动政变的时候就想要回去了。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自己在这时引发内乱,让国内疲弊的话,名为西隆的王国或许真的会灭亡。所以才服从帕克斯的。为了守护名为西隆的国家。我懂。但是啊,扎诺巴。不对吧。你是个更加地任性,更加地自由的人吧。是个对责任什么的会说「这件事跟余没有关系呢,比起那个请先欣赏这个人偶! 特别是这个曲线!」之类的话的角色吧?……说不出口。并不正确。确实是想向扎诺巴说「跟那种事没关系」。但是,并不正确。「……你,会被杀喔?」我总算是挤出了一句话。对这句话,扎诺巴回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吧」毅然地、坦然地。向过去的武士或旧日本军的军人问的话,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吧。但是,应该要制止才行。我并不想要扎诺巴去送死。但是,我无法直接了当地反对。是因为我被扎诺巴的视线笔直地盯着吗。因为我变了吗。脑中找不到适合的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师父、克理夫。请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扎诺巴这时,摆出了可说是爽朗的笑容。一如以往的笑容。「余在西隆的时候,也从来不思考义务之类的事情。但是和师父相遇、和克理夫相遇、和七星大人相遇。在这里生活的日子里,想了各式各样的事情。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什么呢……」然后得出的结论是「保护国家」这种事吗。就算是跟我们一起生活之后得出来的结论,为什么又会跟守护国家扯在一起呢。我不懂。「嘛,虽然自以为是的说了这些,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吶! 哈哈哈!」扎诺巴笑了,但是我笑不出来。我没有打算对这家伙做出的结论找碴。究竟是对是错,不等结果出来就不知道呢。应该要尊重他的选择。能说的只有一件事。选择的结果,扎诺巴会死的话……对我来说也不好。扎诺巴是我的挚友。回头想起来,我总是受到这家伙的帮助。在西隆前来救我的是这家伙。到这所学校来的时候,没有遇到这家伙的话,我也不会有像现在这么多朋友。和莉妮亚、普鲁塞娜扯上关系,是以扎诺巴的人偶做为起头。没有扎诺巴在的话,或许和克理夫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要好。一起去魔大陆的时候也是,这家伙空手就压制住了阿托菲。魔导铠也是,没有这家伙的话就不会完成。回头一想全都是受他帮忙。再加上,和扎诺巴一起做人偶的时候,闲话家常很快乐。我觉得很快乐。这家伙常常会抬举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赞赏。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不可能会觉得不舒服。每个人对此可能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我毫无疑问地,觉得很舒畅。更何况这家伙,即使在未来的日记里,到死之前也一直关心着我。无法对这样的扎诺巴见死不救。

第3节

卢迪乌斯.格雷拉特这个人,不能对扎诺巴.西隆见死不救。……嗯?等等喔。未来的日记?突然,我的脑中有某种东西互相连接在一起。「扎诺巴」「怎么了吗,师父」下一句话,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我也去」说出这句话时扎诺巴那既高兴,又困扰的表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集会结束之后的我,赶往了奥尔斯蒂德的所在之处。一边移动,一边试着思考关于这次的事情。首先,有关扎诺巴的回国召集。在日记里面,没有这样的事件。扎诺巴一直都在夏丽亚里。大概吧,虽然不知道实际上是如何,但是有写着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在日记的未来里,这个归国命令没有来吧。帕克斯的政变失败了吗。不对,可能从一开始政变就没有发生。总之,这次发生了与日记里不相符的事情。也就是说难不成……这不是很有可能是人神搞的鬼吗。仔细想想,在这一年半来,人神都没有派出第三个使徒来。最后的一个人是帕克斯,在背地里鬼鬼祟祟地行动。这样思考的话,也符合逻辑。奥尔斯蒂德虽然说过「等待时机」,说不定现在就是那个时机。嗯,没错。肯定是这样吗。为了这个时刻,我才累积力量的。为了帮助扎诺巴。「奥尔斯蒂德大人!」奥尔斯蒂德和往常一样,在高级的桌子前面写着东西。「卢迪乌斯吗。怎么了?」对着和往常一样摆出恐怖表情的奥尔斯蒂德,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扎诺巴收到的召集令的事。但是,根据日记扎诺巴并没有被叫去,这件事。「这个件事是人神做的对吧?」「……」非常自信满满地这么说了,但奥尔斯蒂德只是用恐怖的表情瞪过来。咦?奇怪呢。有什么搞错了吗。「我所知道的历史里,西隆王国在现在约30年后,因为帕克斯.西隆的政变而灭亡」奥尔斯蒂德用可怕的表情对着困惑的我回答。不对,也不是说是特别恐怖的表情就是。「……30年后?」「没错」奥尔斯蒂德告诉我关于本来的历史。本来的历史。换言之就是没有发生转移事件,我和西隆王国毫无瓜葛的情况下的历史。那个状况下,帕克斯利用国内的奴隶市场累积资金并收集人材,得到捕捉人质打倒敌人的力量。接着,似乎最后发动了政变。政变成功,帕克斯得到了王位。但是,这时帕克斯已经油尽灯竭了。做为国王,不管做什么都变得很自由的帕克斯,似乎对帝制开始感到疑问。帕克斯废止了帝制,提出了共和制的提案。于是西隆共和国诞生了。西隆共和国在此之后,变成了强国。逐渐成长成连现在纷争地带的一半都纳入国土的程度。接着,成为世界第4强的国家的西隆共和国,诞生了对人神来说是个阻碍的存在。「人神不喜欢这件事,于是让你到西隆王国,打算让帕克斯远离国家,但是……」这是指我因为人神的建议前往了西隆王国,使事情发生变化。二人变成放逐国外,帕克斯成为王的路线消失了。西隆共和国也不会诞生。「帕克斯要是成为了国王的话,共和国就会诞生」奥尔斯蒂德摆出了费解的表情。也就是说,人神的想法和结果相违了。「这次毕竟有西龙王国当作后盾。会不会帕克斯就不会提出共和制?」「不,不会变。以前我也做过和这次类似的事情,但是帕克斯还是提出了共和制」不管是怎样的过程,只要帕克斯登上王位,似乎不久后就会提出共和制,将西隆王国变成共和国。和艾丽耶鲁那时一样。结局是命中注定。拿下王位的话,之后的发展就几乎确定了吧。「咦? 那日记的未来那边呢?」「恐怕,帕克斯没有发动政变。和人神最初的想法一致,西隆王国还是小国吧」也就是说。原本的历史是『帕克斯发动政变成为国王,共和国诞生』日记的历史是『因为人神的穿针引线帕克斯没有成为国王,共和国没有诞生』这次的历史是『帕克斯发动政变成为国王,共和国多半会诞生』这样的感觉。也就是说,人神特地变回了原本的状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陷阱吧」奥尔斯蒂德的话沉重地压在我的心上。「或许人神就算将变更好的未来恢复原状,也想要杀了你」将一件事还原,来杀了我,吗。麻将里也有为了不让对手胡牌,刻意拆掉自己手牌的战术。和这个一样吗……。「傻傻地跟去的话,人神会准备好能确实杀掉你的陷阱吧」「如果是瞄准奥尔斯蒂德大人呢?」「也有这个可能,但是扎诺巴.西隆是你的朋友。就算讲成是诱饵也不为过」「……」帕克斯呼唤了扎诺巴。无视几乎确定是陷阱这件事,扎诺巴打算要去。人神虽然应该看不见我到底会不会去,但是扎诺巴很有可能会死的话我也会上钩吧。毕竟人神的话,大致上还算清楚我是个怎样的家伙。……这次的人神有用脑袋呢。「扎诺巴是制造你的装备的男人。说不定打着就算你不来,把他收拾掉的话对之后也有好处的算盘」一石二鸟吗。我来的话二个人一起。我不来的话一个人也好。「扎诺巴是使徒的可能性呢?」「就这次而言没有吧。他对西隆的历史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喂给我住口。那个家伙,对我来说是重要人物的喔。实际上,就是这样让我完全地上钩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和平常一样,从正面击溃」「……也是呢」总而言之,奥尔斯蒂德能跟来的话就轻松了。和艾丽耶鲁那时一样处理就好。就算是陷阱的话,也没有问题吧。我就像补蚊灯一样吸引敌人,出现状况的话就「老师拜托了」。宛如灯笼鱼一般,奥尔斯蒂德应该会干净利落的帮我打倒敌人。我最近在街头巷尾里好像偶尔会被称为「龙神的部下」或是「龙神的喽囉」之类的,不过或许「龙神的提灯」这个名字是最适合的。「但是,也有与人神无关的可能性」「…………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这件事就预定好会发生的可能性」唔嗯。一开始就预定发生。「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预想。关于现在的时期,也没有写在日记上。说不定扎诺巴去了本国以后,意外地会平安回来」和人神无关,发生了这起事件。扎诺巴按照历史被西隆召集,接着工作结束,平安地回来。这么一说的

第4节

话,看起来好像,也有这种可能,吗?「…………嗯-」「日记的扎诺巴身上有米莉丝的悬赏。考虑到这一点的话,西隆也很也可能不会允许扎诺巴的归来。或者是扎诺巴自己一脚踢开,也可能是金洁隐瞒了起来……」原来如此。冷静下来想想,日记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假设日记的未来里帕克斯政变成功了,扎诺巴也是通缉犯。不让被米莉丝神圣国通缉的人回到国内,宣称不知情也是能够理解的。在米莉丝神圣国里,有像佣兵部队一样的骑士团。让扎诺巴回去的话,那个骑士团就也可能会加入敌国。要说出所有可能性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但是,人神利用我,改变了西隆的历史对吧? 那个情况下,西隆还是变成共和国了不是吗?」「就算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也有这种可能。你的命运虽然很强,但是并没有强到能够把一切都扭转的程度吧」嘛,跟我有关的所有历史都发生变化也不太可能。「姆……」这时,奥尔斯蒂德注意到了什么。手放到下巴上,像在思考什么一样的姿势。「怎,怎么了吗?」「不是……帕克斯曾经待过王龙王国呢」「嗯」「这样的话,政变也可能是由王龙王国给促成的呢」「嘛,是这样呢」啊,对呀。帕克斯待过王龙王国。也就是说,有可能在那里被别的使徒给骗了吗。帕克斯有可能不是使徒。王龙王国的某人,有可能是人神的使徒。而那家伙,可能就是这次的黑幕。「好,我去王龙王国,寻找那里可能是使徒的人」哎?不跟来吗?「但、但是,西隆王国是人神的陷阱的情况下……该怎么办?」「……你这么害怕的话,不要去就好了吧」也就是说,抛弃他的意思吗。抛弃那个扎诺巴。也是,对奥尔斯蒂德而言,或许扎诺巴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奥尔斯蒂德虽然跟我约定过要守护我的家人,但是扎诺巴是挚友,并不是家人。啊,那让他变成家人不就好了吗。拜托家里的谁去跟扎诺巴结婚的话…………。不对,不是那样。虽然觉得扎诺巴的话就算把妹妹托付给他也不成问题,但是不是那样。「扎诺巴帮助过我。日记里也是,直到最后,都在帮我」「……」「我不会扔下他不管」问题是,我一个人能不能成功地保护扎诺巴这件事。不对,或许不用一个人去也可以。派遣某个人去帮我保护扎诺巴怎么样呢。爱丽丝好像也有认识剑圣,和剑之圣地取得连络,组成扎诺巴护卫团之类的。不对,让不认识的人知道转移魔法阵的存在会很困扰呢。佣兵团也还不到可以展开行动的阶段……。「那么你就去西隆,我前往王龙,粉碎人神的企图。可以吗」「是」仔细想想看的话,还有许多的可能性。在路上必需要一边寻找,一边调查吧。「对了。忘了跟你说,去西隆那边的话,有一件事希望你遵守」「是」希望我遵守的事吗。会说绝对不要死啊,之类的话吧。要是这样的话,会让我动心就是了……。「万一,帕克斯.西隆是使徒,也不准杀了他」「……什么?」「不准杀帕克斯.西隆」因为是很重要的是吗,说了二次。不对,因为我又问了一次吧。不准杀帕克斯……。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关于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迷惘的。因为要是杀了帕克斯,西隆就不会变成共和国了。OK, Boss.假设帕克斯对我们抱持着敌意,也会在不杀了他的情况下处理唷。「我知道了」但是,难度上升了呢。假如帕克斯朝我们杀过来,我们也不能杀了他。在这个状态下……首先,我不能死了。扎诺巴也要带回来。咦?这样说来,扎诺巴要做什么才会回来呢。扎诺巴的目的是什么来着?国防?做了什么才会感到满足呢。不对,算了。总而言之一起跟着他去,抓到机会,就掏心掏肺的说服他吧。「奥尔斯蒂德大人,非常感谢您」「免礼」我对着奥尔斯蒂德深深地一鞠躬,之后离开了事务所。────只不过,人神的陷阱吗。扎诺巴对于我要跟着一起去的事情,没有特别说些什么。但是,要是说是陷阱的话,扎诺巴会反对的吧。反过来呢?就算会被反对也应该说吗。人神为了杀我,在西隆王国布下了陷阱。以你做为诱饵,打算要杀我。所以说,拜托不要去,之类的吗……。不对,不行吧。大概只会回我一句「既然是这样的话,余就自己一个人去」。这样的话,还是保持沉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在他身边比较好吧。……这次也要保持沉默。我,说不定慢慢地被扎诺巴讨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