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诺巴篇web版 第二百二话「再回西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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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出发的前一天。那家伙来了。就在我和希露菲充分地互相疼爱,睡觉之前想去一趟厕所而走到走廊的时候。突如其来地雷欧开始汪汪大叫。稍微晚了一点,散发杀气的爱丽丝也从房间里跳了出来。怎么了吗。「敌袭唷!」「诶!?」有人准备侵入这栋房子吗。这么想着便回到房间里拿起了杖与提灯,顺便试着从窗户确认情况。在黑夜之中,某个曾经见过的人站在门前。「爱丽丝,那个不是敌人唷」「………………好像是这样呢」爱丽丝也从窗口看到了那家伙,一脸不悦地这么说。我把杖放下后前往走廊。将一个一个出来确认发生什么事的家人们劝回房间,接着前往玄关。打开了入口的门。奥尔斯蒂德就在那。他受到缠在门上的彼多的攻击。正在触手Play。「深夜前来,不好意思呢」「不会……彼多,住手吧」「得知了不尽快告诉你不行的事,稍微借点时间」「啊,是的」奥尔斯蒂德将缠着的彼多一根根拨开,消失在黑暗的夜路中。我向彼多施展治愈魔术,向玄关前直挺挺站着的爱丽丝说一声后,朝他的方向追去。就算想要谈话,这座城市里也没有24小时营业的店。所以来到的是,附近的空地。没有月光的夜晚。我从家中带来的提灯的火光,照亮着空无一物的空地。总觉得,和奥尔斯蒂德二人对话的时候,总是在这种阴暗的场所呢。在阴暗的场所跟奥尔斯蒂德谈话时,感觉好像在谈论什么阴谋一样。是不是应该把事务所弄亮一点呢……。「那么,是怎样的事情呢」「关于这次,人神所准备的棋子的事」金洁的情报转交给奥尔斯蒂德了。我去的时候人并不在,所以我写成笔记放着。「根据金洁.约克的情报,我要把我的推测和对策告诉你」推测吗。如果能再花更多的时间收集情报就好了。还是让扎诺巴晚一点出发,私下收集情报吗。不,这样子如果到时候失去扎诺巴的信任就麻烦了。真困难呢。「首先,虽然有十人的骑士,不过里面的9人,恐怕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是的」「剩下的一个人,有着骸骨一样脸孔的男人,我有印象」时常跟随在帕克斯身边的,那个男人嘛。「王龙王国的骑士,有着骸骨一样的脸孔,手腕高强。除了那个人没有别的了」「到底是谁呢?」奥尔斯蒂德用锐利的眼神像瞪人一样看着我,说了。「七大列强第五位『死神』兰多夫.马利安」七大列强。第五位『死神』。这三个单词,在我的脑里不断地反刍。所以说传闻是真的吗……。「即是王龙王国的王牌」「……既然是王牌,为什么会参与别国的政变呢」「不清楚,不过考虑到人神的干预的话也很正常吧」嘛,正常来想的确是这样吗。问了无意义的问题。「虽然是『死神』兰多夫,但是那家伙没有特定的流派,是自成一派的战士」「自成一派吗」「没错。是故没有特定的招式。能用的东西全都用,紧抓着胜利不放」这样说来,是像瑞杰鲁多一样的感觉吧。算不上是很擅长呢,和那样的对手战斗。「不过,有擅长的技巧。就是『幻惑剑』」幻惑剑。从字面可以想像得出来。说不定是像圆月杀法一样的感觉。「『幻惑剑』分为『诱剑』和『迷剑』二种」「分别是怎样的技巧呢?」「『诱剑』是让对手误以为应该攻击之后反击的技巧。『迷剑』是让对手误以为不应该攻击之后脱离不利情势的技巧」嗯?不是很明白。「他在战斗的同时,会诱导对手的思考。认为应该攻击的时候不要攻击,认为应该防守的时候不要防守。认为就是现在的时候就会错失良机。要做好觉悟」「可是光就这些听起来,感觉好像什么也不能做不是吗」「认为该防守的时候进攻,认为该进攻的时候防守。但是真的该防守的时候防守,该进攻的时候进攻……」好像在说禅一样。全部搅和在一起了。「不要被他的演技欺骗,压制他」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奥尔斯蒂德去打倒他不就好了。这样天真的想法一瞬间在我脑海里闪过,不过马上就否决了。奥尔斯蒂德要去的是王龙王国。「我打得倒吗……」「他做为七大列强的第五位,技量当然也是最高级的,也拥有许多对付魔术的技术。是名难敌……但是已经离开战斗很长的时间了。现在的话,远远不及三大流派之长。了解『幻惑剑』的意图,理解其原理,封锁其思绪,即使是你也能够充份地与之一战」真的吗。老实说,现在还完全没有能赢过神级对手的感觉。但是,已经能和北帝欧贝尔打成那样了。那么,应该能行吧。「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很像是北神流的战斗方式呢,那个死神」「毕竟原本是被称为北神候补的男人呢」啊,是这样吗。曾是北神候补,也就是说不是北神,无法成为北神。然后,现在却比北神还要高位吗。的确北神是七位,死神是五位呢。「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将『死神』……」这样问了之后,奥尔斯蒂德就把死神的详细资料告诉我。兰多夫.马利安。北神二世的孙子。出生之后和现在的北神三世,一起在二世的身边修行了一段日子。但是,成人之后便和二世分道扬镳。离开了北神二世的身边,独自磨练技术。结果,成功的在魔大陆上打倒了七大列强的一人。兰多夫继承了打倒的列强的称号而自封为『死神』。但是,从那天开始想要夺取七大列强之位的人便一个接一个地涌现。战斗之后又接着战斗。与只能在战斗中找到生存价值的人们进行的无止尽的战斗。这样的战斗持续了10年左右,某天,兰多夫对不停战斗的每一天感到了厌倦。他下定了决心。回到做出生故乡的王龙王国,在那里学习料理成为料理人。更进一步,继承亲戚倒闭的定食屋。崭新的死神传说就此开幕。然而,这个传说也马上就闭幕了。定食屋因为经营不善而关店。即使做为武人是名天才,也没有做为料理人应有的才能。背负着债务烦恼于出路之时,被王龙王国的将军捡到,成为了王龙王国的骑士。虽然不知道今年大约几岁,不过这就是,死神兰多夫的前半生。还真是快乐的人生啊。「以不同的战斗方式来看,也不算是和你相性很差的对手。但是,假如『死神』兰多夫出现的话,避开接近战。拉开距离来战斗。就像和我

第2节

战斗的时候那样」「我明白了」死神兰多夫。将新敌人的名字牢记在心里,我向着奥尔斯蒂德低下头。「那么……活着回来吧」「是的。非常感谢您」得知了说不定会交战的强敌情报。出发日是明天。保持着现在的心情出发吧。────出发当天。我在玄关口接受家人们的送别。抱着菈菈的希露菲、爱丽丝、爱纱、诺伦、莉丽娅、洁妮丝、露西、雷欧、还有茱莉。「那么卢迪,小心点唷。虽然我想卢迪的话不会有问题,不过不要大意了,平安无事地回来吧……」「希露菲也是,大家就拜托妳了呢」「嗯。交给我吧」和希露菲深情地一抱。顺便摸了下臀部。要暂时和这么小巧可爱的臀部说再见了。「爱丽丝,在孩子出生之前,激烈的运动要控制喔」「我知道了啦」「还有,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子的话,要好好取个像女生的名字」向爱丽丝嘱咐着注意事项。她的情况下,就算生下了女孩子,可能也会坚称是男孩。无视女孩的事实而被当成男孩养育。虽然在故事里面常常出现,但老实讲非常可怜,我可不希望在我家发生。「那,哥哥。要加油唷。回来之后,还要把佣兵团再进一步扩大呢」「嗯,不过可别做出太超过的事情喔?」「好啦好啦」对爱纱也叮咛了一下。佣兵团上了轨道虽然不错,但是不能忘记原本就是一些粗暴者的集团。要是路线稍微走偏的话,就会变成单纯聚在一块的无赖而已。尽可能的以干净的集团为目标吧。「哥哥,在学校的时候受到了扎诺巴殿下许多的照顾。可以的话,请不要以不幸的结局告终,拜托你了」「嗯,就交给我吧」「在这之外,也请哥哥多加小心」「诺伦在学生会也要加油呢」在出发当天特地前来的诺伦,感觉有些拘谨。当上了学生会长之后,接下来也会很辛苦呢。「少爷,愿您武运昌隆」「好的,这次也会平安归来的」莉丽娅替我打气。她也几乎已经和隐退差不多了。但是还很年轻呢,虽然想这么说但是没说出口,而是低下了头。「……」洁妮丝抚摸我的头。只要洁妮丝还是这样的状态,莉丽娅就无法去做别的事吧。莉丽娅的人生,好像全奉献给我的家族了,有着这样的感觉。嘛,不过这也是莉丽娅所选择的道路吧。「来吧露西,向把拔说路上小心」「…………路上小心」「我走了。露西」露西在希露菲的脚边,扭扭捏捏着。正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的,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走向前来,抬头看着我。「……把拔,抱抱」「! 好喔。乖乖,真是好孩子呢!」「……………………嗯」难得主动亲近我,所以抱起来后顺便磨擦磨擦脸颊。因为有好好的刮胡子吧,这次没有被讨厌。充份地满足一番之后,把她放了下来。接着,向站在家人角落的茱莉说话。「茱莉」「是的,Grandmaster」「虽然妳是奴隶,但是是扎诺巴的客人,也是我的弟子。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会把你当成奴隶对待的。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需要太拘束」「是的。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会努力的」茱莉贴心地回应我。茱莉的人类语也相当熟练了,不过再次意识到她的礼仪也变得端正了呢,仔细想想,自从买下她之后也过了5年到6年了。身高虽然没有明显变化,但受到了金洁的指导,生理期也已经开始了。已经是出色的大人了。这种程度的话做得到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个……Master的事情,拜托您了」「当然啦。交给我吧」茱莉似乎很担心扎诺巴的事。就算是这样。我也很担心啊。所以才会一起去的嘛。「雷欧,和往常一样麻烦你了。不仅是菈菈,其他的家人也要妥善地保护好」「汪呜!」在最后,麻烦看门犬2号看家。「那么,我要走了」「出发囉」背起行李从玄关出发。和跟我一样与家人们做完出发告别的洛克希一起。────之后,与扎诺巴他们在城市的入口处会合了。因为大致上的行李都已经在之前送到西隆王国了,二人都是轻装扮。带在身上的就是一些换洗衣物之类的。顺便一提,洛克希的行李是由我来提的。在这些行李里面,放着大约七件御神体的前身。不慎重地搬运不行。另外,克理夫也来到了城市的入口处饯行。「抱歉吶,卢迪乌斯……我其实是很想去的……」克理夫虽然很想跟来,但是他也有他的家庭。也有他的立场。像我一样用会被学校退学的心态到处跑来跑去是不可能的吧。「克理夫学长……假设,我的家人发生什么事的话,拜托了」「嗯。卢迪乌斯,扎诺巴就交给你了」「就交给我吧」这么说完之后,克理夫转向扎诺巴。「扎诺巴。你的爱国情操令人刮目相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国情操呢」「……但是呢扎诺巴,好好听着。米莉丝大人过去曾经这么说过──」接着克理夫就开始对着扎诺巴,进行一句又一句米莉丝式的说教。说是说教,比较像说法的感觉。也常常对我这么做的那件事。这一次,性命是很重要的,这一类感觉的说法。扎诺巴一边苦笑着一边听着。马耳东风的感觉呢。当我假装在听这段说教时,看到艾丽娜莉洁正在和洛克希对话。「洛克希。卢迪乌斯就拜托妳了唷。那孩子,出事的时候其实意外的脆弱……」「即使不这么说我也会是这么打算的」在担心我吗。虽然菈菈哭的时候觉得很不安,即使如此我也想认为其实什么事也没有。「要是又消沉的话,就和之前一样把他推倒,帮助他忘却吧」「不,那个的话……而且大致上也不觉得卢迪会犯下同样的错误……」「啊,对了。在目的地准备做第二胎也不错呢。现在正好是会泌乳的时候对吧? 用与平常不同的身体以及与平常不同的玩法……很火热的唷?」「卢迪应该会很兴奋吧,但是我不喜欢」虽然说从洛克希的话语里能够感受到信赖,但……。对不起唷,我是会犯下类似的错误的类型啊。但是,万一扎诺巴真的身亡,也要警惕自己不要又自暴自弃了。而且,艾丽娜莉洁是在帮洛克希放轻松吧。没错,肯定是这样。但是,艾丽娜莉洁即使生了小孩还是和

第3节

往常一样呢。开口闭口都是一些低级的话。这对小孩的教育不太好吧。「那么,我们走了」「嗯,要平安的回来唷」我们就在他们的目送之下上路了。────花上半天的时间前往城塞遗迹,进入空中城塞。洛克希也确实地进入了空中城塞。虽然阿尔玛芬在把转移用的道具交给洛克希时表现出不愉快的态度,转移之后,在魔法阵的周围,除了席鲁瓦利尔之外还站了另外二名佩鲁吉乌斯的部下。对着洛克希一个人做出了高度的戒备。「卢迪乌斯大人。让魔族进入这做城里,若不是佩鲁吉乌斯大人的宽宏大量的话……」「是的,对此非常感谢」「……」我表达谢意,洛克希也默默地低头。这是条件的其中一项。在城里面,禁止洛克希的发言。其他像是单独行动,接触城里放置的物品,以及谒见佩鲁吉乌斯等诸如此类的都被禁止。嘛,只是通过的话没什么问题。洛克希也接受了呢。「…………」不过,洛克希也被金碧辉煌的空中城塞夺去了视线。像乡下人一样举头望着高耸的城,不时地拉着我的袖子。虽然这么说,我也被禁止对洛克希说明城里的事情。只能越过长袍抚摸她的肩膀来安抚她。洛克希从帽沿的影子下抬头看着我,脸颊稍微地有点泛红。说不定是对于像土包子一样的行为感到害羞。「咳咳」像这样互动的时候,席鲁瓦利尔干咳了一下。因为没说话所以没关系吧。要是太看不起洛克希的话,我可要去散播佩鲁吉乌斯虽然很宽大,可是他的部下心胸却很狭窄的谣言喔。散播的人是我部下的狗和猫。「那么,请往这」席鲁瓦利尔走在前头,在两侧被其他部下夹住的状态下前往地下。虽然简直像被押解一样,也没办法。毕竟是我拜托的事。能够让佩鲁吉乌斯彻头彻尾厌恶的魔族在这座城里。虽然我并不清楚这究竟有多么大的涵意在,能够这样勉为其难放行,也肯定是因为扎诺巴的关系没错。佩鲁吉乌斯也期望扎诺巴能够活下来。「……席鲁瓦利尔小姐」「有什么事吗」「改日会再来向佩鲁吉乌斯大人致谢」「好的,明白了」得到了像当然啊一样的回答。魔法阵之间里,七星正在等待着。一直站在已经起动的魔法阵旁边的七星。这样说来,记得是没有告诉过她。从某处得知,而来送行的吧。「扎诺巴……虽然听说你要回去了……」尽管七星已经得知了消息,但是似乎仍然不清楚该怎么开口才好。双手在身体前面交握,心情好像不太愉快。面对这样的七星,扎诺巴缓缓地走了过去。「是的。七星大人。余要先一步回去故乡了」「……」七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既羡慕,又悲伤的表情。「七星大人也是,总有一天回到故乡的日子会到来吧」扎诺巴没有察觉气氛地这么说。对想回去也回不去七星来说,这句话很刺耳也说不定。「我想,是吧」「只要七星大人不放弃,总有一天能回去的。只要故乡还没有消失的话」扎诺巴这么说着,把手绕到了七星的背后,温柔地拍着。「即使余身在远方,也会为七星大人回到故乡而祈祷的」在现代日本被当成性骚扰被抓走也不奇怪拥抱。但是七星并没有反抗,而是有点疑惑地,也将手伸到扎诺巴的背后。在她的眼角,流出了闪着亮光的东西。「那个、一直以来、非常的、感谢您,扎诺巴、殿下……」「不要那么见外吶。对余来说,和七星大人或克理夫一起每天埋头研究的日子也是无可取代的东西呢。不需要道谢。不如说余才想要向妳道谢」这样说来,扎诺巴跟克理夫能够进一步加深关系,也是因为七星的事情吧。透过一起帮忙七星的研究,关系变得更深厚了。真怀念呢。「要道谢的话,我这边才是……要是没有扎诺巴殿下的话,我的研究肯定,没办法进展到现在的阶段」「嗯,而且没有七星大人的话,余就不会和佩鲁吉乌斯大人认识,像这样跨一脚就回到故乡的事也做不到了呢。彼此彼此啊! 哈哈哈!」扎诺巴笑着,离开了七星。「那么,七星大人。虽然应该已经不会再见面了……请保重」「是的……」七星用不安的表情看向我。(这家伙、虽然讲得好像一生的离别一样,不过只要有转移魔法阵在就能回来了吧?)这样的表情。当然,这绝不会变成最后的离别。扎诺巴只是稍微回家一趟而已。因此,我用力地点了头。「那么师父,我们走吧」顺着扎诺巴的话,我们走进了魔法阵。────魔法阵的另一头是遗迹。像平常一样的转移遗迹。这个遗迹在西隆王国的外侧。位于东边的森林之中。到首都为止,大概要5天的距离。「呼……」洛克希解除了对话的禁令,放心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很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所站的魔法阵。「不管体验几次都觉得很有兴趣呢,转移魔法阵这种东西……」「我已经习惯了呢」「说不定只要记住魔法阵的形式,即使是我也能画呢」「……记住了吗?」反射性的问之后,洛克希摇摇头」「没有。佩鲁吉乌斯大人之所以不希望魔族在城里,肯定是因为拉普拉斯复活的时候,有魔族会使用转移魔法阵会很麻烦的,有这样子的意图在吧。我要是记住的话,肯定会被杀掉的唷」有这回事吗。虽然那不是主要的原因吧,不过说不定勉强有一点原因在。可是,因为拉普拉斯本人好像知道转移魔法阵,所以好像没有什么意义。「闲聊就到此为止,我们出发吧。首先从回收行李开始喔」因为扎诺巴这句话,我们把遗迹抛到了后头。前往森林外面的小屋子,回收预先放置在那里的行李。向着王城出发。────抵达西隆王国王城拉塔奇亚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了。扎诺巴在通过城门的时候,露出了感慨万分的表情。我也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座城市了。一路上的景色,和我的记忆之中没有太大的改变。为了迷宫探险而来到此地的冒险者也很多,和记忆中一样。但是,该怎么说呢。果然和之前来的时候相比,该说是变凝重了呢,还是说道路变脏了呢。比起冒险者,感觉更像是无赖汉的人似乎也增加了。「唔-嗯,一段时间没见,佣兵增加了不少呢。果然是因为战争的气息很浓厚吧」扎诺巴用带有些许高兴的声音这么说。听到战争将近,为什么会发出这么高兴的声音呢。看起来也不像是强颜欢笑。「好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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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兴呢」「师父。不管是什么理由,战争都是让人雀跃的东西」「是吗?」「就是这样一回事。只要是身为男人,不管是谁都是这样吧」还真是不明白的感觉。和看到巨大机器人就会感到雀跃一样的概念吧。总而言之,我们在金洁事先准备好的旅馆里入宿了。在这里过一晚,明天再换装之后对归还做报告并向国王谒见。因为没有通过国境,会让人感到有点诡异吧,不过已经想好藉口了。没被问到的话,就当做没这回事吧。「那么扎诺巴大人。为了以防万一,本人想要潜伏在城里,收集情报」金洁这么说着,准备离开旅馆。这时被扎诺巴叫住了。「嗯? 金洁唷。阁下是骑士。先和余一同回到城里,向陛下做归来的报告,理论上不是应该这样吗?」「……不,本人虽然是骑士,但也是扎诺巴大人的亲卫队。而且,总觉得城里迷漫着一股火药味」「是吗,那就去吧」「是!」金洁一边行礼,一边向我使眼色。扎诺巴大人就拜托了,这样的意思吧。我点头回应她。接着,之后的就要正式开始。与帕克丝的谒见,由我和扎诺巴二人出马。在那里,多少可以了解到人神的想法吧。同时,在那里也有与『死神』战斗的可能性。那个情况的话,要带着扎诺巴从城里逃出。一边接受在外头待命的洛克希的援护,一边朝城外撤退。看是要装备魔导铠,与『死神』战斗,或者是就这样直接撤退。遵照奥尔斯蒂德的建议,发生战斗的话,就要从远距离展开攻击。就算有幻惑剑,只要能穿上魔导铠拉开距离战斗的话,应该也能一战。没有演变成战斗的情况。恐怕扎诺巴就会这样被带到战场了吧。与北国的战争。虽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形式……。另外一方面,也必须要特别满足扎诺巴才行。该怎么做才能把扎诺巴带回去呢。该说什么才能将扎诺巴说服呢。帕克斯如果摆明了要扎诺巴的命的话,扎诺巴的想法应该也会改变吧……。嘛,那种事等谒见结束之后再考虑吧。老实说,不是很想在明知有陷阱的地方抛头露面。从远距离把帕克斯给轰飞比较轻松吧。不过当然,我知道这种事不可行。奥尔斯蒂德已经制止过了,就算没有被制止,扎诺巴也不会原谅我。虽然城说不上是国家的象征,但是突如其来地把城给消灭的话,国家也会大乱。想要从北方侵攻的敌人,也会趁此机会侵攻吧。不论如何,不行。前方的道路很不安。可不能叹气啊。总而言之,先通过谒见吧。这样的话,一定能看到前方的道标才对。「卢迪」在思考的时候,肩膀被拍了。转头一看,洛克希站在那。「肩膀是不是有点太僵硬了呢?」「是这样吗?」「是的。稍微把肩膀放松一点吧。虽然不会粗心大意吧,但是这样硬梆梆的,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说不定会没办法灵活地行动唷」洛克希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揉着我的肩膀。娇小却有力的手。我短时间里,就这么坐着,品味那双手的触感。没错呢。凡事都要柔软。总之先决定好方向,剩下就临机应变。最糟的情况,只要扎诺巴和洛克希二人还活着,对我来说就够了。加上我之后三个人存活。把这做为最低的界线吧。还有,金洁也算进来的话4个人吗。4个人存活,平安地回家。这种程度的话,做得到吧。「谢谢妳。多亏了妳肩膀不僵硬了」这么说着,再度转过身。洛克希和往常一样,惺忪的眼神。但是,看起来比平常都还要温柔。「不会,平常的卢迪的话,如果真的把肩膀放松下来,应该会说些更奇怪的话」「……比如说?」「比如说呢,说着像「洛克希,这次可以帮我从前面按摩吗,按摩这里呢」之类的话,然后脱下裤子……」「那,那只有在家的时候而已唷……」「说得也是呢。因为在家时候卢迪很色呢」洛克希一边这么说,一边戳着我的脸颊。简直像正在被责备一样。但是,色有什么不好吗。在晚上和那样的对手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是谁都会说这样的话吧。应该不只是我而已吧。「真是,开玩笑的唷。这样子肩膀也放松下来了呢」「……啊,是啊。没错呢」的确,肩膀放松了。但是,保留了恰到好处的紧张感。放松的同时,又保持着集中。感觉还不错。「我因为要准备明天的谒见所以早一点去睡了。非常谢谢妳」「好的,晚安,卢迪」加油吧。就这么想着,我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