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版 234 第四人
第1节
各地魔王的拉拢终于完成了。他们都答应做我的友方。阿道菲的名字还真是好用啊。如今是一切顺利。确实是吧。静的让人很不舒服,什么动静都没有。基司保持着沉默,反而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人神一点也没来妨碍我的行动。不断回家探视,一点对我家人出手的迹象也没有。佣兵团收集来的各地情报也研究过了,却没一点不妥的迹象。难道,我现在的行动是基司无法插手的吗?基司言之凿凿的那封信,难道是另有所图……。可是,猜不透是什么。不知道对手的目的,我就只能做好自己的事。另外,基司的踪迹还是没线索。很好的隐匿了踪迹呢。要找到他,看来得先找到克西莉卡。找到那个克西莉卡只是早晚的问题吧。在此期间,我决定先去拜见下一位大人物。剑之圣地。剑神格鲁.法利奥。奥尔斯蒂德说是个喜欢收集宝剑气量很大的家伙呢。向艾丽丝打听了下,不像会敌对。以前,也和妮娜.法利奥见过面……。一定,会是和阿道菲相似的感觉吧。根据经验,还是做好强硬交涉的准备吧。这次,还是得带战力高的人一起去。但是,那是培养出艾丽丝和基列奴的地方啊。恐怕不会再有像阿道菲亲卫队那样,老板被K了都站着看的事了吧。大量的剑神流剑士会一起袭来吧……。这样一考虑,顿觉压力山大。艾丽爱尔那强求下带上基列奴一起去吗……。“你!赶快吃啦,要收拾盘子了!”“嗯嗯,抱歉,马上吃完。”不管俺怎么想,毕竟现在是在家里和老婆一起吃晚饭。“菠菜别剩下吃掉!”“唉?菠菜也要啊!不喜欢吃!”“菠菜不能剩下!大人不喜欢吃的东西也会强迫自己吃光的!”老婆还小,才5岁。在这个家的屋顶上,排着石制餐具,餐具里放着泥丸,盛着泥水。看来,一定是我没挣到钱。让你受苦了。“哇呜”“诺伦酱,明明刚才才给你喂过奶,这么快又饿了啊?真拿你没辙。”那样的女儿是15岁。快要16岁了。今年就要从魔法大学毕业。总是参加各种活动好像挺忙的。但是还在眷恋着妈妈的乳房呢。“哇,妈妈,谢谢了。”“不行!小宝宝不能说小宝宝语以外的话。”“嗷……好的。哇呜”女儿还不能顺畅说话。毕竟还是婴幼儿阶段,没办法的事。“汪汪!”“爱莎已经肚子饿了吗?没办法了,你看,有饭哦。别告诉大家哦!”宠物也15岁了吧。最近,总是在佣兵团和家两边奔忙,颇有职业女性的风范,只是,一般还是穿着女仆装。但是,还是跟狗一样无法抗拒食欲。“啊呜!”“肚子吃饱了,就让诺伦酱和你一起玩哦!”“真柔软啊,好舒服。”“哇呜……!”“哈哈,好痒啊!”宠物那兴奋劲活像在发情,抱着老婆和女儿就往脸颊上舔。关系真好啊。我也参加个吧。“哇爸爸也要爸爸也要。”“不行!不要爸爸!”老婆断然回绝。我成了家庭中被歧视的对象了。全家融洽,但是夫妻关系却冷淡的情况呢。冷淡的夫妻关系,这是倦怠期了吗?唉,为什么我不是宠物呢?明明想上去抱着舔或者……。“呜,讨厌爸爸呀……”“不要啊!爸爸是好爸爸啊!虽然在家的时候不多,不能常常抱宝宝,但是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相信爸爸啦!”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只想守护在你周围。这是没办法的事啊,从怀抱着小婴儿你那刻就注定了。亲情是温馨的。因为温馨,所以很幸福。“喂,卢迪……能过来吗?”回头一看,旁边的窗户伸出了“邻家婆婆”的脸……好了啊。“啊啊”刚想站起来,衣服下摆被抓住了。露西不安地看着我。“爸爸,要去工作了吗?”回溯,一小时前。剑之圣地带谁去呢?干脆奥尔斯蒂德社长您吧。应该怎么谈判呢?开始从《喧哗》的《腰反》说起应该可以吧……。(原句喧哗腰で行,能查到的是喧哗上等刀剑堂擅于造腰反形制的刀具)正在苦思冥想时,诺伦带着露西过来了。躲在诺伦身后,扭扭捏捏的露西说道:“那个……爸爸。一起玩?”我满口答应。“哎呀,我有话要和妈妈说。”“……好的”“我很快就回来,之前先跟姐姐们玩一会儿。乖。”“……嗯”低头盯着鞋子看的露西。很恋恋不舍的样子。如果可以,真想这样陪她玩一天。像露西老公那样。但是,已经这样在叫真正的老婆了,所以不行。“怎么了,希露菲。”洗净手后,回到客厅坐在了希露菲身边。“嗯。那个……卢迪,最近很忙吧?本来不该这时打搅你,但是有些事我想听下你的意见……”希露菲搔着脸颊咬着嘴唇,一脸害羞的表情。怎么说呢,装模作样。“就要动身去剑之圣地了吗?”“啊,还在准备,还要再过2-3天……”就差,选定成员。艾丽丝和谁好呢。要去的地方,她清楚那里的人和事。还是不勉强艾丽爱尔了,还是洛克希去吧,借基列奴不太好……。“去多久呢?”“我不敢肯定。10-30天吧。周边也要去拜访下。”剑之圣地附近,聚集着著名的剑术家和锻造师。这些家伙也想去结识一下。“是吗?……那还是来不及赶回来了。”“……怎么?”“孩子出生。”闻言我看向希露菲的肚子。高高挺起的肚子。稍微胀大的乳房。和原本纤细的希露菲不相称的身形。“啊……临近预产期啦?”“是啊,你都没记日子。”唉,当然不是没记啊。希露菲的事,我总是铭记于心的。只是比我计算的日子有些提前了而已。不过,已经要……。时间飞逝啊,真快。“……肚子,我能摸下吗?”说着,就老实不客气的摸了下去。触摸着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那深处生命的悸动。能感到两个心跳,不可思议的感觉。不,希露菲现在拥有着两个生命。然后,他诞生,与希露菲分开,独立于世间。“马上,露西的弟弟妹妹就又将降生了哦。”希露菲握住我在她腹部的手。“这次,生产时,卢迪,不会在呢。”“不,会在。”“但是……卢迪。”为了将要降生的生命,请假在家陪护守候,虽然要做的事情会有产生变故的可能,但是无所谓啦。“……谢谢卢迪,最爱你了。”“我也一样。”希露菲闭上了眼,我将她揽入怀中。哦哦,这就是幸福吧……。因此,暂时不出差了。虽突然,必须这样做的心理准备还是有的“啊,这样的话。名字先告诉我吧。去米里斯时本来想跟我说的,却没说的名字。
第2节
”我起身,在地板上正坐。坐端后,低头将没想名字的事老实交代了。希露菲气的一时语塞。她脸色发青,半晌无语。一脸被背叛了的表情。还好那表情很快消失了。无奈地说到“那么,现在开始想吧。”对我失望的表情。你这个骗子。差点冲口而出的是这句话吧。嗯,肯定是。我相信,这半年以来希露菲一直都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降生吧。渴望着欢笑庆祝吧。当然,我也想和她一起这样做。计划着,也准备付诸行动。至少,我详细考虑过这件事。“爸爸,你肚子疼吗?”“唉,不是,是你妈妈心疼。不这么做不行。”面对露西,烦恼的我只能这么说。但是,希露菲想要我道歉吧。她也只想要我口头道歉。为了某种必须的东西。有点迷糊……嗯,是安心感。“露西。不好意思啊,妈妈只是觉得心痛,其实并不是。已经没事了啊。”“是吗!爸爸,妈妈不痛了吗?”“是吧。”“那么,妈妈原谅了吧!”希露菲,一开始可能也想过我会这样吧。我实在是个健忘的人。这样的事情也能忘记,我也真行啊。我明白她的心情。她,一直都在容忍着我。怀上露西,我前去救母亲时;和洛克希结婚时;和艾丽丝结婚时……每次她都表示了支持,没有任何怨言。我喜欢就那样做吧。这次,她也容忍了。对于名字没想的事,也容忍了。今后她也一定会这么容忍我下去吧。为了我,容忍下去。现在还好。但是,容忍是有限度的。就像杯子装不下整条河的水,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那时,希露菲便会从我眼前消失吧。就像日记里写的那样,希露菲失踪了。不愿意那样。我要与她相伴终身。相互扶持着相伴终身。那时,因为我任性使得希露菲离去了,现在至少想让希露菲感到安心,我该怎么做呢?为这烦恼着,降生日到了。仅仅才过去一周而已。期间,希露菲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过着日子。实际上也确实没记着吧。她,应该是不记恨的那种人吧。前几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并不重要,我也不想再提。俺也不想老是沉迷于那件事里。能和希露菲在一起就好,还有拚命给孩子想好了名字。就这样,分娩的阵痛来临。艾丽丝觉得是自己事一样跑去找医生了。莉莉娅和爱莎做着接生的准备。洛克希则是做为预备治疗师。雷欧带着孩子们去别的地方玩。俺将会一直在这陪着希露菲。没多久艾丽丝夹着医生回来了。放下胳膊窝里的医生,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大家做生产的准备。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对于希露菲是第二胎,对我已经是第四个了。算上在场的爱莎已经是第5次见到了。前世也算的话,就又多一些了。医生也是老手了,在场没菜鸟。令人放心的布阵。那样的布阵中,分娩开始了。本来镇定的事情,那谁怎么慌乱起来了?“啊!”看到婴儿的头,医生大惊失声。一瞬间安心感消散,不安传遍全身。按说,已经见惯生孩子了。但是还是大意不得。难产吗?不是见到头了……难道是死产?!洛克希赶忙举着法杖跑过去。“要用治愈魔法吗?”“不用。”医生表示继续生产。希露菲只发出了必要的呻吟声,就顺利的完成了生产。看来一切顺利。“……哇,哇”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医生默默地将婴儿举起。看来孩子没问题。但是,医生的表情很僵硬。那表情,我看到孩子就明白了。看到婴儿第一眼时,就明白了。医生怪异的反应都明白了。婴儿头发的问题。露西,出生时长着明亮的茶发。菈菈,出生时没头发。亚尔斯,出生时没在他身边,但我看到的是红发。“……”希露菲的第二胎是儿子。孩子的头发是绿色。像翡翠一样明亮。是的,绿色。和曾经的希露菲一样……。“这……”希露菲,脸完全青了。“这……这……怎会……”洛克希、艾丽丝还有莉莉娅和爱莎,都没觉得奇怪。对于我家孩子们五彩的发色早已习以为常。然后,在这里和拉普拉斯有缘的人。绿色头发的家伙的话。是她——希露菲。不对。“……那个,恭喜恭喜,是位少爷。”“……”医生绝望的看着婴儿,同时递给了我。我接过孩子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希露菲”俺得向她表示祝贺。祝贺的理由明摆着。为祝贺给希露菲的慰劳品也必须准备。我必须告诉她没事。我得笑,好让她安心。“没事,没事,谢谢了”(唉,猪脑子宅男。烧个水哪壶不开提哪壶。)“……卢迪……对不起”我还没继续说下去,希露菲却向我道歉了。“哪有什么道歉的事啊,从来没——”没说完,她的力气像没电了一样消失了,倒了下去。我一惊,孩子差点滑落,赶紧抱紧。“唉?”“卢迪!让开!”洛克希和医生推开我冲到床前。检视着失去意识的希露菲。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只是虚脱了。”医生的话让在场的人放下了悬着的心,房间里空气开始流动了。我抱着赤裸的婴儿,僵立着。只是僵立着。爱莎拿着布过来。“哥哥,这个,襁褓。”“啊,啊啊”爱莎说着我接过了布。希露菲很不安,一直都被莫名的不安支配。现在,不安被验证,孩子是绿发。紧张的弦断了,压力达到了极限终于昏倒了。俺该说些更让她安心的话吧。悔恨莫及。但是,祝福的心是真实的。虽然头发是绿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家人在一起。第四个孩子的名字也好好考虑过了啊。“……你为什么在这里!”突然,呆在角落里的艾丽丝发出严厉的话语。说我吗。对我的窝囊她看不惯而爆发了吗。胃抽搐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袭来,我转向了她。“唉?”不应该啊。俺哑然。屋里何时多了一个人。金发。穿着像是白色学生服那样前扣式衣服以及长裤,戴着像是狐狸一样的面具。“阿鲁曼菲……”阿鲁曼菲,一直盯着我。正确的说是盯着婴儿,绿色头发的婴儿一动不动。“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佩尔基乌斯大人召你去空中要塞。”佩尔基乌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