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篇 web版 第二百五十四话“亚历山大vs卢迪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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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在落下之中,我持续地用千里眼捕捉亚历的身影。而且也得知,在我刚跳下来时,亚历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他在同时皱起了眉头这点也是。在我观察他的同时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因为他正用王龙剑在减缓掉落速度。我决定首先,要除去那项优势。“‘手腕唷,吸尽一切吧’”亚历回到了平常的掉落速度。然而因为惯性定律的存在,已经具有速度的我,无法在短时间内煞住。要用风魔法来减缓掉落速度吗。不对,重力是我的武器。无法缠上斗气的我,要将物理法则作为武器。施展冲击波,调整位置。将掉落的方向,直直地朝向亚历。“喔喔喔喔喔喔喔!”我保持着那相对速度,向亚历挥拳。亚历虽然把剑当成盾牌接了下来,但无法抵消那冲击,一头撞上了岩壁。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持续发动着吸魔石。反作用力虽然让我也弹向了岩壁,不过我释放冲击波重新调整姿势,踢向岩壁,加速。再一次的,追上亚历。“喔啦啊啊啊!”挥拳!用冲击波加速之后,挥拳。提高相对速度之后,挥拳,挥拳。利用物理法则挥拳。“啊啊啊啊啊!”亚历大叫出声。是无法理解在半空中被单方面殴打的这个现况吗。就连我也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只是单纯的认为不让放他走。只是认为像这种,缺乏品德却又具有实力的小孩一但被放虎归山,一定会对某人造成不利。而且,我想会被造成不利的人,会是身为敌人的我。会是我的同伴、我的家人、的某个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不明就理地大叫出来。我并不是没有听到亚历与翔德尔之间的对话。我并不是不认为这家伙只要肯反省就会有所成长。并不是放在天秤上衡量过。但是,我揍了。加速之后,揍下去,加速之后,揍下去,加速之后,不断的揍……。于是以惊人的速度撞上了谷底。我和亚历都是——在沙尘当中,我起身。刚才那一摔,让四周围飘散着蓝色的胞子一类的东西。视线很差。我的身体暂时是没事。真不愧是魔导铠一式,真坚固。虽然还稍微有点发麻,不过也还算是能动。“呼……”此外,亚历也是一样没事。但看来称不上是完全没事。铠甲碎了,一只脚也朝着反方向弯曲。但,也只不过如此。斗气保护了他的身体吧。他正用单脚站着,看着这边。真是怪物呢。“……一个人追过来的吗”亚历看着我,低声说道。“真是好胆量”我往上面看。在一片漆黑当中,看得到地龙正蠢动着。但是,没有任何人跳下来的气息。还以为阿道菲她们马上就会跳下来就是了。毕竟她会飞嘛……。“祖母大人可是个老古板。我掉下来,你追上来。那么她就不会再让任何人跟过来的喔”“这怎么可能”“那个人可是不管到了几岁,都向往着魔王与勇者的一对一单挑啊”这倒是稍微能理解。阿道菲虽然很蛮不讲理,却感觉有什么奇怪的规矩之类的东西。何况她自己在作战时,也不会让亲卫队出手呢。“而这一点,对我来说非常幸运”“……你指什么?”“我指我现在的伤势。追过来的要是艾丽丝.格瑞拉特或瑞杰尔德.斯佩尔蒂亚……。又或是老爸,或祖母大人的话,我就完蛋了”“意思是要是我的话,就还没完蛋?”“我可不觉得会输给你”自信满满的。亚历伤得很重。失去了一只手,一只脚。而我穿着魔导铠。就算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使用了许多魔力,但也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在支援,所以身上完全没有像样的伤。十分万全。“你太瞧不起人吧?”“并非如此。你不但身上没有斗气,反应速度也不快,老是缺乏警觉又毫无防备。连我们让北帝东迦喝下了安眠药都没意识到,一个人落单,被我们推进谷里。觉悟和警戒都不足,只是个不成熟的半调子”关于这一方面,我没有话可以反驳。确实,我就是这样吧。即使有着多到满出来的魔力,也是一样无能。就连这次也是,要是阿道菲没来的话,就危险了。“所以说,就算接下来打起来我也会获胜,然后逃掉。只要能够从这里逃掉,胜利就在眼前了”“就算我死了,你也已经没战友了唷?鬼神逃了,剑神也死了……。就算少了我,你也应该没有胜算才对”剑神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也没确认过就是了。嘛,动手了吧。毕竟是艾丽丝。“不,英雄会赢。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就像刚才,你也没有在掉落中解决我。明明我就是无法动弹,只能不断承受攻击的状态,你也没成功”就像是这可以算是回答的态度。自信满满的。不过,他现在的确是用自己的脚站在地上的。“我,会赢。你也好,老爸也好,祖母大人也好,奥尔斯蒂德也好。我全部都要打倒,把名字刻到历史上。以史上最强的剑士之名。让人们一谈到北神卡尔曼,就会说三世亚历山大是最强的”虽然遍体鳞伤,但并不是只能单方面受到攻击的状态,现在的他并不是毫无胜算。是看得见胜算的状态。而虽然不知道那胜率是几%,但他认为能够创造出来。他认为在这里一决胜负的话,能够赢过我。是因为想成为英雄吗?不对。是因为他已经跨过了相应的困难与阻碍才到这边来的。他现在,有被逼到死路了的自觉。虽然有点小看我,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留一手的战斗了。他会全力的打败我,然后逃走。对手是北神卡尔曼三世。是有着世界最高水准的剑术,以及世界最强等级的魔剑的,七大列强。他并非穷鼠,而是困兽。另一方面,我在这一决胜负中创造出胜利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要不是透过事前准备而取胜,就是因为无法弥补力量的差距而败北,只有这二种。他也察觉到了这点。 ..看穿了在他不断跨越的困难当中,我不是能够创造的类型。也说不定是从基司或人神那里听说的就是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人神的使徒吗?”“完全不是。我和剑神都只是从基司手上得到情报而已。当然我不否定有得到他的帮助就是了”“是吗”那,最后的一个人是谁呢。不对,这之后再去想吧。总之,现在必需要先打倒他才行。嗯?等下,要是不行的话,逃走不是也可以吗?我方还有战力。没有必要在这逞强。既然最后还有一名使徒的话,这时候不是应该保留战力吗?剑神被打倒了,我方没有受损。那么,这时不是应该暂时撤退,去为确实的胜利布局吗?“

第2节

……不对”错了。并非如此。在我背后的是奥尔斯蒂德。胜利条件是不让任何一个人通过。就算让一、二个人到奥尔斯蒂德那边,短时间也不会造成什么重大问题。只是让奥尔斯蒂德花掉宝贵的魔力而已。而那应该是花上80年的话多少都能恢复的量。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我现在才如此松懈。和战斗刚开始时相比,确实地松懈了下来。打倒了剑神,劝退了鬼神。眼前的北神也遍体鳞伤,一脸快要倒下的样子。再加上,就算在这里被给神逃掉了,也还有同伴在。就算同伴被突破了,奥尔斯蒂德也还有余裕。面对北神卡尔曼三世的话,奥尔斯蒂德也应该很熟练了。即使同时保护着斯佩尔多族,也能够战斗吧。因为这样的状况,我松懈了。使我认为还很充裕,输了也没关系。就是这里。亚历说的“不会输的要素”,就是这里。而且回头一想,好像一直都是这里。因为想要在这里确立安全线,而退后一步,所以到了关键时刻才会差上这么一步。这一点,被亚历看透了。波动、趋势、运气、潮流,这世界上有着这一类的东西存在。虽然我不怎么相信这种形而上的东西……即使如此,该存在的时候,就会存在。若是我在这里退缩了,或是败北了,亚历就会得到某个什么。而反过来我就会失去什么。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乎想像的,什么。所以,我不能输。现在,在这里既不能输,也不能退缩。现在是不得不冒着危险,向前迈进的局势。就是这里。这里就是分歧点。在这里,考验我能不能竭尽全力,能不能拿出真本领。“……我是龙神部下,‘泥沼’的卢迪乌斯.格瑞拉特”“! 吾名‘北神’亚历山大.卡尔曼.莱贝克!”做出觉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声呐喊。从丹田里发出声音。“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也一样,架起剑大喊。右手握着剑。左手没了所以只能辅助。右脚在前。断掉的左脚也踩着地面。我朝他冲了过去。没有任何战术。直觉地认为远距离的攻击没效。我朝着亚历,低着身子跑着。但,就在前一瞬间。我的脑中浮现了一个东西。是艾丽丝的身影。我瞬间举起右手的格林机炮,打出一整面的岩炮弹。“!”但岩炮弹消失了。在亚历的面前,因为吸魔石的力量而粉碎成一粒粒的砂石。亚历看见我向前冲,便向前踏出了一步,又看到如雨滴般射下的岩炮弹,迟疑了一瞬间似地缩回了右脚。但是,那岩炮弹却一个接一个地粉碎了。我不假多想地把身体朝左边倾斜。理解到现在我正在亚历所举着的剑的攻击范围内这件事。即使如此还是突入。将伸出去的右手收回腰间。胸口几乎要擦到地面般地向前倾。冲向亚历左侧的右脚。“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的肩膀一动。银色的闪光划过。右肩上受到冲击,魔导铠的一部份弹飞了。但是手并没有被切掉。我没有去确认受伤程度,而是用力地朝地面一踏,将右拳──。<亚历往脚上用力>要被跳开,被回避了。当我这么想时,便朝左手注入魔力。切断给吸魔石的魔力供给,用别的魔法,但还没决定要用的魔法。仅仅是将不能让他跳走的意念,灌入左手,灌入魔力里,朝亚历的脚──。“!?”亚历的脚,有那么一瞬间,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边喊着,一边挥出右拳。将搭载着格林机炮的拳头,彻彻底底地,挥了出去。咚一声地,手上留下触感。亚历就这样撞到了墙上。“‘发射’!!”接着朝格林机炮全力地注入魔力。岩炮弹像削岩机一样地射向岩壁,岩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但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停手,又灌入了更多的魔力。准备射出更多、更强的岩炮弹。正当我这么想的瞬间,右手传来诡异的感觉。格林机炮一瞬间并出了裂痕,化为碎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如此我还是朝右手注入魔力。生成的是岩炮弹。我做过最多,最为熟悉的岩炮弹。将它,发射。发射、发射、发射。“啊啊、啊啊、哈啊……”叫喊声终于枯竭,转变成了叹息、喘息。我,仍然在发射。“哈啊……哈啊……”接着,脱落了。完全的埋进了墙里的魔导铠的右手,啪啦一声地整根断落了。……是从刚才吃了亚历一击的那边断掉的吧。若不是阿道菲之手的话,我的右手说不定就一起断掉了。“……”在崖壁里,我看见了肉块。从墙壁与拳头的夹缝中,正滴滴嗒嗒地流着红色的血液。一动也不动的。猛然朝附近一看,剑正掉在地上。就在不久之前,亚历还握着的剑。王龙剑卡夏库特。我用剩下的手将其拾起。将近2公尺的巨剑。我握着它,再度,看向墙上。“……”血正在流着。从岩壁,与插进岩壁的拳头中间的空隙里,鲜红的血正在流着。毫无任何动静。静静地,只有血在流着。往上一看,虽然能感受到大量的地龙正在蠢动着,但只有这一带让人感到异样的寂静。只不过,我的手上还残留着触感。残留着确实地下了杀手的手感。“办到了”不知不觉,从我的口中,说出了话。为什么会赢。我想,只是千钧一发而已。要是脚步再慢一点,或者,亚历没有犹豫的话。亚历的斩击就会将我连着魔导铠一起,一刀两断了吧。艾丽丝流的行动,成功地办到了。虽然是单纯的攻击,却会不规则地将时机给错开的,那种感觉。因为比平常更深入了一步,不,半步,才能成功的摆脱攻击范围。这,就是艾丽丝的进攻。艾丽丝一直是在能够无意识地作出这种高风险动作的状况下出手。所以,才会赢。即使脖子上血流如注,也能站到最后。只不过我的动作,并不如艾丽丝那样。我并没有去判别可不可行。我自己本身也不是在那种层级下行动的才对。要是亚历没有失去其中一边的手或脚的话,又或是没有小看我的话,多半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译注:上二段有点语意不明,希望有人提供更好的翻译)然后,最后那个让亚历的脚浮起来的感觉。至今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魔法的感觉。说不定,那个就是重力操作吧……。不,也可能只是亚历打算用王龙剑操纵重力时,刚好我中断了吸魔石的魔力,使他在预期之外的时间点发动了而已。事到如今已经无从得知了。最后说不定只是运气而已。但是,这次胜利,我不觉得只是靠运气。“赢了”我紧紧

第3节

地握拳,高高地举起——用一式驱赶着地龙回到谷外面时,周围还有人。是讨伐队的成员们。桥没了,神级的三人也没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进退两难。他们一看到我,就像小动物一样地逃开了。说不定把我当成了恶魔之类的东西了。我随手抓来了几个现场指挥官──看起来像毕坚利鲁王国的骑士的人,告诉他们剑神与北神已死的消息。并且也告诉他们,如果还打算要讨伐斯佩尔多族的话,我方也会打算反击。但是同时,也告诉他们我们依然希望能和平地交涉。和平交涉的内容,和之前相比没什么改变。这次进攻虽然令人愤慨,但要是基司是国王或是在相近的地位上的话,这件事便可说是人神的杰作。我不打算让我方宽容的姿态崩坏。不过以防万一,把其中二人抓起来当俘虏。基司如果假装成国王的话,可能没有太大的意义。但骑士也不可能全部都是基司的手下,国内的重镇也不会全部都在基司的掌控中。一旦这次的事情传到耳中,知道骑士们都平安无事地回来的话,舆论也会倾向我们这边的才对。要是怎样都不行的话,也只能迁移不可了……不过嘛,也能当作是拖延时间。当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准备回去时,突然地,发现了石碑。七大列强的石碑。在那上面。最下方的记号已经变成了一个我所熟知的东西。“……”那是像三把枪交叉在一起的形状的记号。米格尔多族的护身符的形状。大概是指我成为了七大列强吧。做出最后一击的人虽然是我,但毕竟是4个人一起战斗的,不管怎样都没有实感。也可能不是我,是瑞杰尔德他们的记号也说不定。艾丽丝……我想不是。“……”老实说,没有特别的感到高兴。不过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也没办法。于是我回到了艾丽丝她们身边——在那之后,我穿过地龙之谷,和艾丽丝她们会合了。“怎么样了?”劈头问来的人是翔德尔。告诉他在谷底给予了最后一击的事之后,他回答我“是吗”,并用难过的表情苦笑出来。“你可是勇者。藐视勇者的魔王就会输。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阿道菲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还是有点悲伤吧,说出了不适合她的感伤的话。“……”亚历死了。我想,他还只是孩子。拥有才能,眼中只看着更高的目标……原本应该有大好的未来。在那个亚历与翔德尔的对话中,我也产生了一些想法。希望亚历能够用更长远的眼光去思考之类的,或是这次就好好惩罚他,让他之后能反省之类的,这一类天真的想法也不是说没有。并非对他有杀意或仇恨。仅是因为是敌人,才要杀掉。想着让他在那里逃掉的话,事后一定会后悔,不在这里解决的话不行,才杀死的。所以,我不打算要道歉。这,就是战争。对方也是打算要杀死我方的。就是这种东西。“成功了呢!”与此相对的,艾丽丝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特别是告诉她石碑的纹章改变了之后,便抱起双手,嘴角上扬,变得兴奋起来。要是没穿着魔导铠的话,说不定就会抱上来了。真是可惜。“……”瑞杰尔德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的脸上看来非常的疲惫。虽然打到一半的时候也有想到,不过果然已经快到极限了吧。用刚生完病的身体去进行那样的战斗,过去是很艰辛吧。不过,谁都没有受到像样的伤,好手好脚地取得了胜利。但是其他人又怎么样呢。我们这么想着,便急忙踏上了往斯佩尔多族之村的路途。因为烧过剑神的尸体而变成一片焦黑的地方,北神的攻击所产生的爆坑,还有与鬼神的战斗中被铲倒的一棵棵树,以及山间小道。一边眺望一边循原路返回的途中,看到了倒下的扎诺巴。而东迦正一脸精疲力尽地,蹲坐在旁边。扎诺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朝着天空,面色苍白地。像死人一样?“……扎诺巴。起来了,结束了唷”我在魔导铠上,这么叫他。但是,没有反应。“扎诺巴……?”数秒,声音从森林里消失了。风静止了,细微的杂音也停止了。“欸? 扎诺巴? 骗人的吧?”“……”“快回答我啊……”扎诺巴没有回答。只有将脸向着天空,像尸体一样的沉默而已。像尸体,一样。“……哼!”突然地,爱丽斯把扎诺巴的头给踢飞了。“噗嘎!?”“回去了喔! 赶快给我起来!”“……? 喔喔! 这还真是失礼!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呢”也是嘛。不过,就算死了也不会太奇怪。当时扎诺巴和东迦正处于劣势。如果没有偶然地遇到我们,扎诺巴现在变成讲不出话来的尸体,也不奇怪。这种想法在我脑中盘旋的同时,我看向扎诺巴他们之前飞过来的那道轨迹。轨迹上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被连根拔起的树、被敲断的树、斩击的痕迹、小小的土坑。真亏他们能赢呢。不对,对鬼神没有赢吧。只是回去了而已。“这么说来,阿道菲大人是怎么来的?”“嗯? 想要我告诉你吗?”“请告诉我”阿道菲的说明拙劣而且难以理解。状声词太多,感觉好像有一半以上都无法理解。“简单来说,就是过去的大战时的转移魔法阵有保留下来,然后你就拿来使用了”“那可是为了预防必需要本魔王出马的情况,才先去找出来的!”麻烦了呢。要是让恶名昭彰的阿道菲用了转移魔法阵。在世界各地到处设置转移魔法阵的我说不定也会出现不良的传闻。呀算了,都事已至此了。话又说回来,已经结束了……吗。虽然确实是想过有胜算,不过一转眼就过去了。鬼神会怎么样虽然还不清楚,不过敌人也剩不多了。“……”一想到结束了,瞬间,从走在身旁的艾丽丝身上,似乎飘来了香甜的味道。是因为经过了一场严峻的战斗吧。是生存本能受到刺激,使生殖本能被激发了也说不定。就在今晚,怎么样呢。要不变成解禁的卢迪乌斯吧。“不行不行”禁欲的卢迪乌斯要持续到打倒基司为止。没错。何况根本没找到基司人在哪里。鬼神也只要逃跑而已。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使徒也还剩下一个人。还没有结束。不过,基司还是没出现。情报网都已经忙成一团了,还是依然找不到。就算已经被逃掉了,也无从得知吧。……说不定,这一点正是他的目的吧。想着决战到了,要分出胜负了,的人只有我,而基司是打算要逃跑的吧。现在正带着最后的使徒,朝着国境前去……之类的?在这次的战争中,分散到各地的我的情报网,已经集中到了斯佩尔多村里了。也没有转移魔法阵跟通信石版。即使在国境线上发现了基司的踪影,也没有办法追上他。逃掉了吧。

第4节

冥王被打倒,剑神与北神也不受控制而陷入劣势的话……。将战力的8成拿来佯攻,只保留能受控制的那个人,其他牵制我们,并在这时候逃离。放弃这次,把目标放在下次。要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呼……”现在还不能太大意。不过,这下战争暂时是结束了。我也很累了。今天已经再也不能战斗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吧。虽然没能成功解决基司,但打倒了剑神、北神、冥王。瑞杰尔德与斯佩尔多族加入了我方。毕坚利鲁王国与鬼神,虽然要看基司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就要看接下来如何交涉了吧。我方的损害,大概就是事务所被破坏吗……。拜此所赐,转移魔法阵也全灭。虽然暂时没办法移动,不过还是值得拍手。原本预期会有更大的损伤的,所以并不坏。渐渐看得到斯佩尔多族之村了。或许是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在围篱上,斯佩尔多族的小孩们正看着我们。接着,守护村子的战士们也从入口走了出来。紧接着,艾丽娜莉兹、克里夫、诺伦、茱莉、金洁儿。我从魔导铠上下来。大概是因为在各种地方用掉了大量魔力的关系,身体有些乏力。茱莉与金洁儿朝扎诺巴靠了过去,诺伦向着瑞杰尔德,克里夫则走向精疲力竭的东迦。抱在一起的人,用安心的表情对话的人。看着这些,内心总算是涌现了实感。“……”最后,奥尔斯蒂德走了出来。奥尔斯蒂德走到了我身旁。“赢了吗?”“是的”我将胜利的证明,将剑交给了他。可说是北神的代名词的,王剑卡夏库特。“赢了”我们胜利了。虽然离完全胜利还很遥远,但跨过一个难关了。突破了基司设下的陷阱,领先了一步。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思考。反省点也有不少。但,赢了就是赢了。“辛苦你了”收下剑的奥尔斯蒂德传来犒劳的话语,而我低头接受。这时我突然,感受到身旁有视线飞来。是艾丽丝。她正双手抱胸地,看着这里。我张开双手。“……!”艾丽丝立刻扑了上来。我一边享受着那胸部的触感,一边再次忆起。我,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