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诺巴篇web版 第二百五话「战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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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隔天,我和扎诺巴去约会了。地点在卡隆寨北方,预计会成为主战场的荒野上。不,当然不是真的约会。要约会也是和洛克希。虽然也不是讨厌扎诺巴,但是我已经有二名妻子和一名丈夫了。很抱歉不能答复你的心意。像这样的玩笑话先放到一边。因为一大早扎诺巴就过来说「稍微有点想做的事情」,照着他说的跟着走,于是就被带到这里来了。老实说,有点紧张。这一带是战斗区域。什么时候与敌方部队发生接触都不奇怪。「喂,没有问题吗?」「嗯? 师父,有什么事让你感到不安吗」「没啦,因为可能会跑出敌人之类的出来……毕竟,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吧?」「要是出现的话打倒不就好了吗。不像是挑战过龙神奥尔斯蒂德的勇猛果敢的师父会说的话呢」勇猛果敢这个词完全不适用在我身上唷。爱丽丝还比较适合。嘛,因为穿着二式魔导铠,所以要是受到这附近的杂兵奇袭的话我想也能应付一下。「嘛,敌人的斥侯也不会到这种能从城寨上看到的地方来」「不是相反吗? 不到能看见城寨的地方的话,不就无法完成斥侯的工作了?」「虽然这么说有道理,但是根据部队长加里克的说法,我方的战力已经被对方摸透了,或许会有一到二个人正在看着我等的行动,不过不可能会率领着一个部队吧」是吗,这样就好。虽然被对手知道我方的战力这点不怎么有趣就是。「话说回来啊扎诺巴,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打算要做什么? 爱的告白吗?」「哈哈,余虽然很喜欢师父,但是余可没有龙阳之癖。而且也不是阿斯拉贵族……啊呀,这样说来师父是阿斯拉贵族出身的呢」「……我的家族可是普通的性癖唷」我也没有那种癖。还是说你也想要跟我试试看吗?只会互相感到恶心而已喔?「先不开玩笑了……这一带是实际战斗发生时,敌军会布阵的位置呢」「喔」这么说来朝周围一看。是什么都没有的荒野。在曲折的地型上,散布着很高的杂草以及大颗的岩石。另外,也有斜度。朝卡隆寨看去的话,是要往上看的状态。也就是稍微的下坡路。河流的流向也是由南到北。「虽然是有利的阵地,但是是敌方的弓箭射得到的距离」「嘿唉……」还觉得有一段相当的距离了……。即使这样也射得到吗。嘛,我方的弓箭能射得更远就是。「因此,要把这一带的地形,改造成无法布阵才行」「原来如此」改变这里的地形,变得无法布阵的话。对方就必须在这更之前的位置布阵才行了也就是我方的弓箭射得到,而对方的弓箭射不到的距离。要是做成连进军也很困难的地形的话,也能从寨上往这里狙击了。对于先手攻击相当有效吧。「那么师父,请来一发大的」「喔,要怎样的感觉?」「山,或是谷呢」「那,我就挖个不搭桥就无法通过的山谷吧」就这样,那天一整天,都花费在改变战场的地形上了。深度10公尺、纵长5公尺,横宽20公尺的程度的洞,在荒野里制作出了许多个。顺手在其中几个做出了盖子,变成陷阱洞。这样一来,就不会轻易的被填平,假设还带了投石机之类的话,要进入射程也很困难。再加上,在包围着城寨的河流外侧做出了石墙与濠沟。这样一来,就算设下了阵地也没办法轻易地看见城寨里的动向,就算跨越了地洞区域进攻,要摸到城寨也很困难吧。作业完成了。虽然花费了半天,不过作到了这种程度的话,敌方也无法轻轻松松地进军了。能够形成我军单方面攻击的局势。「这样就姑且能放心了吧」「不不。师父的话可以从这个陷阱的位置用魔术对寨进行破坏吧?」「可以呢」既然在视线的范围内,完全射得到吧。「那么,其他的魔术师也假设为可以用魔术射到比较好吧」一般的魔术师的射程大概多远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有做得到的话,还是认为射得到比较好吧。人神准备了王级、圣级魔术师的可能性,我想是有的。「另外,这些陷阱,也有可能会被对方的魔术师给填平」这次主要是在挖地洞。但是,说到底也只是地洞而已。对方如果有土圣级魔术师的话,一口气就能铺平了吧。「在战争的序盘,我想让师父和洛克希大人,主要负责对那样的魔术做出防护」「原来如此」就算对方似乎能够处理,我方也有二名圣级魔术师。要是感觉地形要被破坏的话,做出防护就好了。用对抗的咒文。「关于详细的内容,打算之后再进行说明,总之今天的陷阱,是有那样的意义在的」原来如此。看到陷阱,敌军就在陷阱的前方布阵。接着,首先会想办法处理陷阱。会使用魔术师呢,还是人海战术呢。魔术的话我就防护,用人海的话就由寨里的弓兵进行妨碍。这样一来,就安心了。不会被轻而易举的攻破了吧。对我来说,似乎也有余裕呢。────这之后又经过了三天。魔导铠送达之后,组装了起来。因为基本上是接近战使用的装备,在城寨被攻入之前都无法派上用场吧。而且消费的魔力量也很多,考虑到之后还有一战,总之先不穿着战斗吧。有可能要跟七大列强战斗,这样的事可不能忘了。魔导铠组装完成之后。我照着扎诺巴的指示对城寨进行补强工作。把洞补之来,或是把墙壁加固之类的。这种程度的话,对魔力的消费是微乎其微,没有问题。在我做这种事情的同时,洛克希好像在教寨里的士兵们魔术。不只是魔术兵,也有普通的士兵参加。要是真的遇上了状况,能够使用初级魔术和不能使用初级魔术,就是生与死的差别。洛克希虽然很受欢迎,但是我好像被寨里的士兵们避开了。当然并不是抱着敌意。要说的话是恐惧吧。因为我一天里就改变了地形的关系吧。在寨里走路时士兵就会慌张地让开道路,在找什么的时候,就会屏声息气地回答。但是,被他们主动搭话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有一点疏远感。扎诺巴和洛克希,明明已经开始能认出士兵来了……。这就是社交能力的差距吧。再多慢慢试着搭话比较好吧。不,嘛,毕竟也不是特地来交朋友的,这样就好吧。士兵们虽然不怎么亲近人,但是伙食很棒。关于这件事,也是因为这次的战争有王龙王国做后盾的关系。该国虽然没有送援军来,但是似乎有送物资过来。特别是,食材。在王龙王国平常就吃得到的塞纳奇亚米。虽然是在西龙王国也吃得到的东西,但是在本寨里却是做为主食。和家里进行过改良的爱纱米风味上有些许不同。老实说,爱纱依照我的喜好进行了各种尝试。因此味道上我比较喜欢爱纱米。但是,原本就是同一种米。要是能每天都吃到这种东西的话,连我也想成为西隆王国的士兵了。那是一段会让人这么想的快乐时光。不过要当帕克斯的部下

第2节

就抱歉了。接着第4天。从我方的斥侯身上,得到了敌方部队从据点里出阵的情报。────敌人就快要来了。从敌方的城寨到这里,行军约需5天。虽然不知道斥侯能在几天的时间里来回,不过5天的路程没有道理1天就能走完。3天或、2天吗。敌军再一下子就会来了。寨里开始骚动起来。扎诺巴开始与加里克一起重新编排部队,洛克希开始在寨的屋顶上描绘魔法阵。寨里的士兵开始打磨武器、整备铠甲、重新确认箭矢的数量。里面也有人为了做好敌军随时会来的准备,开始写起遗书。而我,什么事也没在做。该做的事似乎没有半件。我能做的事,在这几天已经大略完成了。最多,也就是帮忙洛克希画魔法阵这一类的而已。根据洛克希的说法,这个魔法阵是火圣级魔术『闪燃』的魔法阵的样子。当然洛克希并没有正式学会这个魔术。因为不擅长火系而没办法控制。但是,透过魔法阵的话似乎就可以使用。何况,这个魔法阵也不是让洛克希用的东西。而是让寨里的数名魔法兵注入魔力来使用的。洛克希最多只打算使用水圣级魔术的样子。火魔术基本上不会对魔物使用。虽然威力很高,但是在迷宫中可能会造成氧气不足,火花延烧到周围也很危险,所以不太受欢迎。但是,对人类来说非常有效。毕竟,普通的人类大致上都怕火。而我在战斗开始之后,会和洛克希一起在屋顶上对着敌军用魔法进行火力压制吧。虽然有详细的计划过,不过基本上就是乱轰一通。这就是我的工作。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在。我有办法放出来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但进入要杀人的阶段就会一个一个犹豫起来。到了现在才说杀人是不行的,这种乖小孩一样的念头并不存在。将来会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向孩子说杀人是不行的,这种勉强装成大人的念头也不存在。说起在意的事情的话,大概就是过去和瑞杰鲁多说过不能杀人吧。过去,我杀人的次数有1次。大留士上级大臣。还有,姑且,欧贝尔也算是。即使不是我下的手,也是追逼之后杀掉的。余韵,非常糟糕。即使这样,也是不得不打倒的对手。而这次,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罪恶的对手。没有不得不杀这回事。没有大义的名份。勉强要说的话就是为了扎诺巴。但不论如何,把这么多人,从远方随意使用魔术来杀死的事情。和欧贝尔的时候不同。只是单方面屠杀吧。要问可不可以的话,可以。要问做或不做的话,我做。但是,结束之后,没问题吗。不会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而吐出来吗。在这之后,死神攻过来的时候,能好好地战斗吗……。「…………」「怎么了吗,卢迪」当我在烦恼的时候,洛克希正抬头望着我。脸颊上沾着墨水。这样说来,她即使是战争也如此平静。因为洛克希以前是冒险者,应该没有参加过战事才对。在这之前,有杀过人吗。我留意到至今为止没有问过这方面的事情。「洛克希……呃,那个,就是说」但是,难以开口。妳有杀过人吗。在前世脱口而出这种事的话,会让人觉得「这家伙该不会……」一样的发言。「啊啊……我知道了。真受不了,没办法呢」「哎?」「我听说过男人在战斗之前,会想要和女人上床来镇定自己浮躁的心情要是做到连腰都挺不起来的话会很麻烦的,不过我怎么说也是卢迪的妻子呢,等我把这些完成了再说」「不不不不,不是那种事」「不是吗……」就算是我,也不会一年到头都想着那种事。不过洛克希看起来好像有点遗憾呢。要是洛克希想做的话我就满怀感恩地……。不对,那种事待会再说。好,问吧。「洛克希妳……到目前为止有杀过人吗?」「有喔」立马回答。出乎意料。那个洛克希,那个很快就和这个寨里的士兵混熟的洛克希居然……。「因为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冒险者呢,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那个……对方是怎样的人?」「第一个人是……在魔大陆当冒险者的时候呢。和把我当成小孩子想要欺骗我的人发生争执,就这样演变成互相残杀……」情势所逼,这样的情况吧。「只有他?」「一个人当冒险者的时候也有很多次……。啊,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被诱拐犯看上的事情也很常发生呢。因为是这样的体型,看起来好像很容易绑架对吧。虽然全部都被我反过来解决了」嘛,的确是这样呢。就是这样的世界。不管是什么人都没办法洁白无瑕地活着。「洛克希,虽然相当冷静的样子……。但是战争之后就要开始了对吧?」「嗯。但是,将死之人的眼神,至今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被果断地回答了。「这一次,不但敌人不会到眼前来,要是觉得不妙,后方也有能逃跑的空间。相当充裕呢」「要逃跑吗?」「是的。要是有个万一的话,我会扛着卢迪逃跑唷。因为我,是为了守护卢迪才一起过来的呢」洛克希举起了拿笔的那只手,做出了要鼓起二头肌的姿势。白白嫩嫩的二头肌。虽然可靠是件好事……。「卢迪对杀人感到害怕吗?」「嗯,很害怕」「为什么呢?」「我也不清楚……」洛克希「唔嗯」地点头的同时,用袖子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大概是刚刚的姿势让墨水滴到袖子上了吧,洛克希的额头沾上了墨水。「卢迪从以前开始,就很胆小呢。骑马也会觉得害怕……」啊啊。那个是,15年前,对外出感到害怕的那件事呢。真怀念。「是哪里不清楚呢? 请试着和我说看看」不知怎么,洛克希久违地像老师一样。「一但要杀人的时候……就会踩下煞车」「煞车,对吗。你觉得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是知道为什么的话就不用烦恼了。但是,在这里就放弃思考的话可不行。好好想想。对于过去,自己到底为什么没有杀过人这件事。「……从在魔大陆旅行的时候开始,为了不要杀人,而把魔术调整到不会杀人的程度」没错。过去,之所以会调整岩砲弹的威力,是为了让爱丽丝累积与魔物战斗的经验。但是,对于人类的对手,也把威力调整为不会杀死人的程度。因为和瑞杰鲁多……还有在『Dead End』的队伍里时,已经决定好不杀人了。「那个时候的,队伍里,有互相约束着不要杀人……。而且我是队长,也想过说不成为模范不行。因为一直持续这么做,所以那种想法就在我脑中根深蒂固了吧,我这样想」正因为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所以不知何时在我的心中,深深地被认知为应该避免的事了。就好像,在孩提之时被严格地管教,对一些事情有厌恶感的人,长大之后也会持续抱有厌恶感一样。

第3节

某种精神创伤。要是在过去即使只对一个人下过手,说不定就不会像今天一样烦恼了。就因为没做到,一直影响到现在。「原来如此」洛克希拨起了浏海。墨水也沾到了鼻尖上。「卢迪自己,对那个煞车是怎么想的呢?是认为无论如何也想要消除掉吗?」「…………不,倒不如说消除掉的话还比较可怕」在这个世界里,我握有着力量。而且,多半是能把那些人用一根手指头杀掉的力量。稍微感到不满就把对方杀了,并且还能把追究此事的人也杀了的力量。要是没有煞车的话,我会像未来日记里的我一样,变成不管是谁都毫不留情地杀掉的杀人鬼吧。那种事……我不要。「那么,这样不就好了吗」这样就好了吗。虽然我想以后,也有困扰的事情在吧。「在这里,说『这次不是卢迪杀的,而是扎诺巴王子让你杀的啊』也是可以,但是这么说卢迪会生气吧」「……」在战争中,个人的杀人,会受到国家的保护。全部都是组织、国家的责任。所以,这次的战争里我杀的份不算数。全都是扎诺巴,或者是帕克斯的责任。就算这么说也不为过。「这次,要是卢迪不能使用魔术的话,那我会加油的。要是我魔力用完的话,请背着我逃跑」「……嘛,比起让洛克希来背我,还是这样子比较好呢」「对吧?」洛克希笑着这么说的同时,拿起了新的墨水壶。这时,发现了自己的袖子上沾着墨水的痕迹,表情皱了起来。「卢迪,难道说,我的脸沾着了墨水吗?」「是的,简直像是能从脸上施展魔术一样」这样说完,洛克希从怀里拿出了手帕用力地擦拭。满脸通红。不是冒出魔术而是冒出火吗。「沾到哪里了?」「脸颊额头还有妳的鼻子上」「…………请帮我擦掉。这样下去的话就嫁不出去了」「已经娶进来了唷」这样说着,我从洛克希手中接过了手帕,用水魔术打湿。闭着眼睛面向着我的洛克希。帮他的额头擦干净,鼻子也擦干净,脸颊上亲了一下。「……」「…………」洛克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用责备的眼神看过来。脸还是一样红通通的。「再、再一下子魔法阵就画完了。后续的部份,之后,再慢慢来做吧」「好的」好像能够接下去做了。我在之后,像狗一样等着洛克希把魔法阵画完。二人回到了房间里恩爱了一下。这场战争。我不清楚我有没有办法行动。但是,有洛克希在就没问题吧。────隔天。敌方军势会在本日抵达,得到了这样的报告。城寨内满溢着紧张的气氛,全体根据配置四处奔跑。我也前往了城寨的屋顶。我和洛克希的工作,就是在这里接受魔导兵中队长的指示,发射魔术。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只能乖乖地等着。魔导铠『二式改』正穿在身上。『一式』也配置在寨的里侧。往下跳的话马上就能拿到。人神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做。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会做些什么吗。还是说,趁着这场战斗会做些什么吗。敌军里有使徒吗。寨里面有使徒吗。在后方的帕克斯会变成敌人攻击我们吗。脑中闪过各种不安的时候,突然视线的一角出现了正在移动的东西。「嗯?」在寨的里侧。和敌军过来的方向相反。一群身穿铠甲的人离开了城寨,看起来是要渡河往森林移动。大约100人左右吧。难不成是逃兵吗。「那个,你知道那些是怎么一回事吗?」「是!」我试着向中队长比利询问。然后,他看着寨外穿着铠甲的一行人之后点了头。「那是昨天,扎诺巴殿下所编成的部队。据说是要一边打倒穿过森林的敌兵,一边根据情况对敌方本队展开奇袭,拿下敌将的首级」「诶!?」这算什么。「这些,我可没听说过啊!」「是……啊不,那个,因为要是卢迪乌斯大人跟着一起去的话,城寨本身的防御会变得薄弱的」「不,没有说的是别的事情吧?」「要是说了的话就会跟着一起去的,而且卢迪乌斯大人跟着去的话,洛克希大人也会跟着一起去的」这个嘛,顾虑到我是很感谢,想说什么我也明白。的确,扎诺巴要是打算以少数出击的话,我一定会想着「这就是人神的陷阱!」而跟着那家伙一起去吧。这样一来说不定洛克希也会跟着。虽然说魔术不管哪里都能射击,但是在森林,难以认为能根据状况准确地进行射击。这道理我懂。但是,这样不就没意义了吗。到底认为我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到这里来的啊那家伙。我可是为了守护扎诺巴才来的喔。至少在出发之前讲一声也好吧。要是误射了打算怎么办啊。话说回来,森林里有我方的总大将在这件事让对方知道的话,岂不是很糟糕吗?现在马上追上去……。「!」然而,在我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城寨里的紧张感直线上升。通知敌袭的警钟硄啷作响。四周的视线,全部向某一点集中。在视线的尽头,地平线上扬起了沙尘。敌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