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诺巴篇web版 第二百七话「火急的通报与扎诺巴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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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从战斗之后经过了10天。扎诺巴利用人质,对敌国送出了停战协定。在不那么遥远的未来里,战争就会结束。同时也向本国发出快报。是关于初战的胜利、人质的取得、还有停战要求的联络吧。虽然是事后才通知,但是现在的西隆并没有可以进行总力战的战力。如果帕克斯不是真正的蠢材,就不会多说什么。嘛,虽然对还没有得到回答,感到少许的不安。在城寨里面,那一战被热烈地谈论者。我和洛克希的魔术好厉害呀,深入敌阵的扎诺巴的英姿好厉害呀。可以说是余波未平吧。多亏了在战斗中的活跃,又或是因为击退了袭击者。士兵们对我的态度也软化了。到之前为止对我的反应都并不算失礼。但是,他们的表情都很僵硬。不过最近开始会向我露出笑容,用开朗的表情向我搭话了。说不定是从来路不明的魔术师,变成战友了。至少,对于有人因卷入圣级魔术而死这件事没有一个人责怪我。他们这样的态度,和洛克希每天进行的心理辅导,以及扎诺巴对我的关心,托这些的福,我的精神状态恢复了。逐渐地能够认为自己并不是做了什么错误的、罪恶的事情。这样想想,我烦恼太多了。这里是异世界,我是奥尔斯蒂德的属下。为了守护家人,与神为敌。应该早就已经觉悟好总有一天会遇上这样的情况了。就算是很容易动摇的觉悟,也确实是已经决定的事情。但是多半,今后,不管是谁来拜托我都不会再去参加战争了吧。那里与其说是异世界……不如说是别的世界。另外,大概,杀人这件事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吧。每杀一个就要烦恼是很累的吧。能不杀的时候就不杀,就这么决定了。要是每杀一个人就要因为连日的烦恼而造成心理伤害,那可就不值得了呢。接着,重新振作吧。在这10天里,虽然保持着警戒,然而什么也没发生。而我的魔力和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十分万全的状态。身边也有一式魔导铠,也很提高警觉。死神如果要在现在袭击我的话,还不如在谒见的时候袭击我来得好些。果然,这次的事情跟人神没有关系啊。就和奥尔斯蒂德说的一样。这次的事情,是在那本日记里也会发生的事件。就算没有我在,扎诺巴最后也会摆脱这样个逆境吧,或是会因为某种理由没受到征召吧。看来是徒劳无功了。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扎诺巴突然身亡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总而言之,战争结束了。已经没有对着西隆王国虎视眈眈的敌国了。扎诺巴也很满足了吧。好好地说服他,带回夏丽亚吧要是把他留在帕克斯身旁,我可不能同意呢。────「嗯-……!」我在朝阳之中伸着懒腰。与人神没有关系……当然也不能这样肯定,不过既然到现在都没发生任何事,是陷阱的可能性也可以看做很低吧。这样想着,我久违的安稳地睡了一觉。而且,在我沉睡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所以说,果然不是陷阱啊。带着几分清爽的感觉,我前往附近的河边洗脸。当然用水魔术也可以……就是气氛嘛。在河边,城里的士兵三五成群的,正在洗脸或是刷牙。「啊、卢迪乌斯大人!」「每天晚上的巡察,真是辛苦你了」「哎呀-,那个人偶,原本还直觉地认为是扎诺巴大人的兴趣呢,没想到是魔道具啊!」没过多久就被包围了起来。真受欢迎呢。像这样连续几天受到赞扬,说不定还是第一次呢。不过另一方面,西隆的士兵除了战斗之外全身都是穿着淡棕色的衬衫和短裤。男生也是,女生也是。而且啊,在睡觉的时候似乎是不穿胸罩的。之前抱向我的那个弓兵小妹,激凸都露出来了。眼福啊,眼福。「还以为是什么人来了,原来是师父啊」这时,扎诺巴也来了。这家伙的穿着和士兵一样。完全没有王族的气息。因为全身像根竹竿又没有肌肉,看起来就像尼特族一样。「扎诺巴大人!」但是,看到这样的他,士兵们立马跪下。「好了,继续洗脸吧」「但、但是」「说到底,穿着这样的衣服还有什么好装伟大的。余和诸君一样,只不过是刚起床的贪睡虫而已」扎诺巴这么说着,打了一个大呵欠。扎诺巴在这几天里,都忙着处理前几天战斗之后的事务。虽然详细内容并不清楚,不过在大规模的战斗之后,也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麻烦要处理吧。顺便一提,战场上的尸体虽然就放着不管,不过在这几天里,像山贼一样的家伙就会从不知道哪里出现,捡走装备之后,把尸体烧掉离开。专门执行这些工作的集团,似乎存在于纷争地带的样子。职业:战场捡骨,这种感觉呢。想着这些事情的同时,我和扎诺巴一起跪到了河边。「……那么,停战协定那边进行得怎样? 感觉上能够成功签约吗?」在进行说服之前,先轻轻试探一下。要是决定停战的话,扎诺巴也不用继续待在这了吧。因为战事已经结束了呢。「是的。昨天,得到回应了。虽然好像还有些犹豫,总之是能签了吧。这样一来,至少也有3年不会进攻了呢」听到扎诺巴的话,士兵们发出了「喔喔」的声音。啊啊,好像不是该在这里讲的内容呢。不过是令人高兴的新闻,没什么关系吧。虽然这么说,三年吗。也就是说,假设北国庇斯塔,在惨败之后也不放弃侵略的情况下。因为这次惨败而被罢免的指挥官,要由谁来替补呢。损失的兵力要从哪里补充呢。假设缔结了停战协定的话,要用怎样的大义名份来破弃呢。要处理这一类的问题,3年。最少也要,3年。所以说,实际上会花更多的时间吧。「但是这样也不错。要是有3年的话,也够我们重新整顿好体制了呢」原来如此。也有争取时间的涵意在吗。的确,要是能争取到这些时间的话,可以说是非常充份了吧。「做得到吗,那个帕克斯王」「可以的」扎诺巴有自信地这么回答。虽然我不清楚,不过有什么计划吧。不管怎样,这样一来战争就结束了吧。有点不过瘾呢。「是吗,能快点和平就好了呢」「说得也是呢……」扎诺巴露出了像是高兴,又像是难过的表情。嘛,不是在战争时期的话,这家伙就没有用了呢。那么,该怎么说服他呢。「扎诺巴,要是这场战争结束的话,你,打算怎么办?」第二次试探。反射性地说出像死亡flag一样的话来了。打算爱人求婚,得到这一类的回答该怎么办。要是说已经连花束都买好了的话,就算是我也没有能够保护他的自信了。「说得也是呢,总之先回到王城,等待陛下的指示吧。或者说,会就这样被配发到这个寨里也不一定……」「也就是说,你要继续待在国内吗?」「……嗯?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嘛,说得也

第2节

是呢。和预期一样的回答。就算这样说,难道扎诺巴已经完全不考虑回去魔法都市夏丽亚了吗。魔导铠还没有完成。自动人偶的研究也停止在一半。和茱莉一起贩卖人偶的计划,也总算才刚跨出脚步而已。难道对这些事都没有留恋吗。不,不可能没有的吧。「扎诺巴」「怎么了吗」「要是签下停战协定的话,要和我一起回到魔法都市夏丽亚,和之前一样制作人偶吗?」说出和求婚一样的话来了。花束还没买。不过嘛,要说是求婚或许也无妨。虽然没有要结婚。就像是说抛弃国家,选择我一样的发言。扎诺巴用被水沾湿的脸,就这样看着我。面无表情地。到刚才为止的欢乐气氛就好像是骗人的一样。糟糕了吶。这里会被拒绝。失败了。没提高好感度,一开始就告白了。这样不行。会被甩的感觉。因为我是会看气氛的男人所以很清楚。呜呜。「师父,那种事情我……嗯?」「嗯?」这时忽然地,城寨的方向骚动了起来。喀啦、喀啦的马匹奔跑声传了过来。这个城寨里没有骑兵队。是谁正在赶路吗。这样想着朝四周察看,发现一名骑士正在寨里面穿梭。「唔,是从首都来的快报吧」扎诺巴说完,我也站了起来。「多半,是帕克斯关于停战协定的回文吧」「你打算怎么办? 万一,上面写着要把敌国给灭了才能回来的话」「说得也是呢,虽然有师父在的话好像的确办得到……」开着这样的玩笑等马接近。接近之后,发现骑在那匹马上的人有点面熟。那是,我也认识的人。「金洁?」金洁以一副要死的样子骑在马上奔跑。出什么事了吧。金洁看到了我们的身影之后,将马匹掉头,笔直地朝我们过来。士兵们则为了保护我们围成了人墙。这时,扎诺巴大喊。「那是余之亲卫队! 把路让开!」士兵听到扎诺巴这句话之后,匆匆忙忙地把路让开。到了扎诺巴面前之后,金洁用放心的表情……从马上滑落下来。「金洁-,怎么了!」「哈……哈……」扎诺巴将她扶起来之后,金洁仍然在虚弱地喘气。虽然没有外伤……但看起来明显地非常疲劳。恐怕在马上奔驰了一整天吧。「王、王城拉塔奇亚发生叛乱。前将军杰伊德揭旗拥立第11王子。率领军对将王城给包围了……」金洁拼命地挤出这些话之后,失去了意识。「第11王子? 怎么可能,西隆王室应该只有10名男性子嗣才对……金洁! 给我把话说清楚……喂!」「冷静点扎诺巴,先让她休息吧」我制止了用力摇着金洁的扎诺巴。总之先将金洁搬进了房间里。────第11王子哈尔哈.西隆。现年3岁。在前国王帕尔廷.西隆晚年时所出生的孩子。母亲是农家的女儿,本来是不会被容许与王族结婚的身份。因此,哈尔哈的存在并不受到认可。表面上以被地方领主包养的名义,和母亲一起得到了西隆王国一角的房子,平稳地生活着。而知道其存在的人,可说是屈指可数。前国王帕尔廷.西隆。准备房子的大臣。以及,身为母亲亲哥哥的,杰伊德将军。在其中的二人,都因为帕克斯的大肃清而成为了故人。剩下的只有杰伊德将军。他对前国王宣誓过忠诚。不顾杰伊德的农民出身,挖掘出他出类拔萃的用兵才能,并给予了将军地位的缘故。多亏杰伊德成为了将军,家人不用再挨饿,能够过着充裕的生活。这是莫大的恩情。交出国王看上的其中一名妹妹时,也是为了报达这份恩情。政变爆发时,杰伊德正驻扎在卡隆城寨。当时,卡隆寨里将近有1000名士兵。杰伊德率领着其中的500人,前往首都拉塔奇亚。然而,抵达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国王驾崩。接到了王族全数惨遭杀害的报告。当时的防卫首都的兵力有2000。杰伊德的兵力在行军途中与地方领主的援军合流,成长到1500名。光从数量来看的话,只要让杰伊德来带兵便能有充足的胜算。光从数量来看的话……。指挥官增加了的杰伊德的军队,被分成了两半。因为帕克斯向地方领主约定会受到往常一样的待遇。在急忙赶来的地方领主中,有对前王感到不满的人、有贪生怕死的人、也有对帕克斯王的做法表示赞同的人。杰伊德看着四分五裂的贵族,了解到没有胜算。于是向帕克斯投降,表示归顺。当然,杰伊德采取这样的行动,是因为还有腹案。自己的妹妹。以及,掌握了她的孩子,第11王子哈尔哈.西隆还活着的情报。现在要忍耐。要用哈尔哈的旗帜,一雪已故前王的遗憾。如此发誓。在这之后,杰伊德开始在台面下行动。在暗地里聚集对帕克斯的统治感到不满的人,增强战力。组织起反乱军,引颈期盼起义之日的来临。有胜算。接着,机会来临了。察觉到北国侵攻的气息,帕克斯为了迎击他们,开始将兵力往北方运送。因为政变和杰伊德的挖角,西隆王国的兵力十分不足。没有王龙王国派来的援军。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事情会怎样发展,但是西隆对北国会居于劣势吧。要是适合防守的卡隆城寨被突破的话,帕克斯也不得不把自己珍藏的『死神』送到北方了吧。杰伊德这么想。然而误算的是第三王子扎诺巴.西隆的归国这件事。而且还带着过去的宫廷魔术师洛克希.米库鲁迪亚,以及据说在阿斯拉王国打倒了北帝欧贝尔和水神蕾塔的卢迪乌斯.格雷拉特一起归来。假如说,扎诺巴是为了讨伐帕克斯而回来的话,杰伊德也会打算和扎诺巴接触吧。但是,扎诺巴归顺了帕克斯,前去卡隆城寨了。杰伊德的计划完全被搞乱了。卡隆城寨以历史性的大胜击退了敌军,『死神』也没有出征。现在损失的兵力,总有一天也会恢复。虽然不清楚正在往北方集结的兵力之后会怎样,不过很有可能会回到首都附近。或许已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吧。杰伊德这么想着,发动了政变。驱使集结、潜伏起来的兵力,占领了首都。将王城包围了起来。这些事情,是在到达之后过了数个小时醒来的金洁所叙述的,关于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金洁当时虽然在城里,不过叛乱发生时趁着混乱离开了首都。就这样一直线朝着扎诺巴身边赶来。────「我离开首都的时候,王正以仅有的兵力据守在城里……但是现在的详细状况,并不清楚」金洁尽可能地以冷静的声音,这样做出了总结。总而言之,帕克斯似乎正坚守在城里。叛乱发生之后经过了数天。就算帕克斯已死,王城遭到了占领也不奇怪。但是,兵力里也包含着『死神』才对。反过来将叛乱军全数歼灭也不奇怪。要是想逃的话,要突破包围也很容易吧。

第3节

为什么会据守呢。不清楚的事情还很多。在这里,首先要慎重地将状况给──。「是吗,那么尽快赶回首都吧」扎诺巴用像是要去便利商店一样的语气这么说,并且站了起来。金洁看到这个样子,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下一句话的瞬间,表情冻住了。「要是陛下逃脱的话,带到这座卡隆城寨来,进行保护。要是有什么事情导致无法逃脱的话,就从只有王族知道的秘道侵入,拯救陛下」「请、请等一下!」金洁撑起了身子。以拼命的模样拉住扎诺巴。对着这样的她,扎诺巴用好像在说交给我吧一样的表情说话。「没事,不用担心。金洁就在这里调养好身体吧」「不,不是这个…………要成为帕克斯王的友军吗?」难以置信,这样的语气的金洁。扎诺巴回过头来。在说什么啊,这样的表情。「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原本余就没见过什么第11王子,也不知道其出生事情啊。就连是不是真的继承了父王的血脉也很可疑」有道理。眼中无法容纳帕克斯的杰伊德将军,的确有可能做为傀儡而将其捏造出来。要是妹妹被王碰过这件事是事实的话,其他部份要怎么胡诌都随他高兴。但是,金洁的眉毛歪成了八字型。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成为帕克斯王的友军,帮助他,之后又打算要怎么做」「之后的事情,当然是交给陛下全权处理。就算要求镇压反乱军也会去做吧」「怎么会……您是打算要帮助那种人吗!」扎诺巴挑了一下眉毛。愤怒的表情。「那种人? 金洁,妳这家伙,是从谁那里学到这种讲话态度的?」「请恕我不敬! 但是,扎诺巴大人已经不记得帕克斯王子做过了什么了吗?」「那妳说他做了什么!」「将我,家人给,当成人质对待!」扎诺巴的眉毛抽动了一下。这样说来,的确有那种事呢。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都快忘掉了,嘛,对于当事人来说是很痛苦的记忆吧。就和被欺负的那一方,对事情总是难以忘记一样。「将身为自身亲卫队的我的家人当做人质这种事……不管怎样,我都无法认同那是一位值得去守护的王!」就像是前世的江户时代里要跟主君恩断义绝时会说的台词一样。但是,的确,在这个国家,亲卫队应该就像是王族实力的指标一样才对。亲卫队的数量越多,王位继承权的顺序就越高,应该是这种感觉的制度。并不是单纯的部下、臣子而已。挟持人质来强迫对方服从,或许是禁忌也说不定。「唔嗯,那么金洁啊。余反过来问妳……为什么妳要守护这个扎诺巴.西隆?」「那是……」「余过去可是把妳卖了。无法想像是一位有价值的王族该有的行为。那为何金洁妳要追随余?」金洁的家人会被当成人质的理由,应该就是因为被扎诺巴卖掉了才对。为了和帕克斯买下的洛克希人偶做交换。为什么这个来,还追随着扎诺巴来着……。啊,因为要报扎诺巴母亲之恩吧。「那是,因为扎诺巴大人,实际上是很贤明的人……」但是,金洁没有那么说。嘛,因为现在是在谈论做为王族的价值呢。因为母亲的拜托而守护你,这样可无法当成回答。「帕克斯不是也是妳所说的头脑清晰的男人吗」「帕克斯殿下虽然『头脑清晰』,但是并不算『贤明』,不考虑后果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只是单纯的蠢材……」「余也是如此啊,对人偶痴狂的蠢材。可以说跟帕克斯一样吧」「并不是这样」金洁保持下跪的姿势,抬头看向扎诺巴。「扎诺巴大人是神子。考虑到贤明,力量又强的话会有被谋杀的可能性,才刻意假装成愚笨的样子……对吧?」也有道理。扎诺巴偶尔会说一些深奥的事情。困难的自动人偶古文书也能解读,制造出魔导铠。这次,马上就认清了状况,快速地掌握战局。非常有远见。就算被说是刻意装笨,也足以让人认为或许是那样没错。只不过,喜欢人偶是真心的吧,不可能是演技吧。只不过不会积极地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聪明的样子而已。「……余从一开始就很愚蠢。也只不过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那样的话,我们回去吧。在魔法都市夏丽亚的话,扎诺巴大人到死为止都可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那种事做不到。人偶就是,被操纵了之后才开始会动的」「为……什么……」金洁这时,朝我的方向看来。请您也说些什么吧,像是在这么说的眼神。的确,我认为帕克斯做出了无法原谅的事情。抓住了莉丽娅和爱纱,利用她们来引诱我,还计划着把洛克希变成性奴隶。虽然当时对这件事没有感到暴怒,但是现在想起来的话,实在是一副令人肠胃绞痛的光景。「吶,扎诺巴,我也反对」「师父……」「的确,帕克斯去了王龙王国之后或许多少有些改变,但是,帕克斯不是值得你去用命换来的人唷」扎诺巴露出不悦的表情,直直地面向我。「连师父都在说这种话吗……以前也说过了,余是国家的所有物。国即是王。王要是陷入了危机的话去拯救他便是……」「『和他国的战争即是余的义务。便是为此而让余活着,为此而原谅余之任性的』的确,你以前这么说过吧?」扎诺巴哑口无言。一字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所谓的王,是帕克斯也好,是那个第11王子也好,对你来说都没差别吧?你的工作并不是协调王族之间的纷争。而且,签下停战协定的话,与北国的战争也结束了。你出色地完成了你的义务。难道不是吗?」「师父…」「这一切可以结束了吧?在夏丽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一起回去吧,吶」「唔嗯」扎诺巴将手放在下颚,仰望的天空。然后,很快地又看向我。「虽然是很吸引人的提案……但是办不到」「到底为什么啊」必须要保持冷静。要说服别人,不冷静不行。就算大呼小叫的,对方的意见也不会因此改变。我很清楚我的论点里有漏洞。就算自己的工作结束了,也不可能拍拍屁股就走。我懂。我知道的。但是,用这种理由能带他回去就好了吧。「理由,告诉我吧」「那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也不知道吗!冷静、冷静要有耐心,要坚持。扎诺巴肯定,只是对某件事很固执而已。有耐性地将那件事问出来,然后化解掉。「……扎诺巴。帕克斯他,应该很怕你才对」「是这样吗?」「因为那个吧。那家伙把其他的王族全杀害了啊」就算扎诺巴再怎么不怀着恨意,看着他也会感受到罪恶感。一但感到罪恶的话,就有可能疑心生暗鬼。「就算你去救他,他也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反而派死神过来」「…………」「救了之后也是一样。不管你最后帮了帕克斯多少忙,帕克斯也不会打从心底相信你。因为他认为自己对不起你呢。总有一天,因为

第4节

某些契机,你会被他杀害。那种地方,没有必要去吧」扎诺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感情地看着我而已。「你啊。之前说过,国家要你死的话你就只能去死对吧。因战争而死的话,我懂。但是,要是因为帕克斯的猜忌而被杀害的话,太奇怪了吧。毕竟,这对国家来说不是什么贡献也没有吗」「……」扎诺巴闭上眼睛,沉默了。像是在反覆咀嚼我所说的话一样,缓慢地吸了一口气。接着,缓慢地,把气吐出来的时候,半开着双眼说了。「就算是那样的人,也是余的弟弟……余最后的血亲」弟弟。血亲。这些单词,一口气将我想说的话都冲走了。已经,无话可说了。然而即使这样,扎诺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对于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余,大概会觉得事到如今才说这些有什么用吧……。但是,帕克斯是我的弟弟」扎诺巴痴痴地凝视着半空中。那个表情,不带有半点色彩。那吵闹的肢体动作、叫声、笑声、什么都没有。如今的扎诺巴,只是笔直地看着我。「唉……」不知不觉,发出了叹息。如果这就是扎诺巴流的交涉术的话,不得不说真是了不起的技术。为了弟弟、为了家人,被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强力反对了。扎诺巴之所以如此固执的理由也能理解了。就算是我。要是爱纱想杀诺伦的话,或是反过来的话,首先会对这个行动表示反对吧。肯定不会允许的吧。但是,假如说,和其中一方,或是说和两边的关系都很淡薄的话。活下来的一方,因为什么巨大的力量而被命运给捉弄的话。即使做的错误的事情,依然坚强地前进的话。我就算表示反对,也会去协助他吧。「我明白了」扎诺巴已经,再也不打算回到我身边了。这一点,我明白了。因为是弟弟的这个说法,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对我来说,不会用这种把血亲当做盾牌的说法。不会有这种想扭曲自己思想的事吧。抱歉,克理夫,茱莉。我,看来已经没办法带扎诺巴回去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在扎诺巴和帕克斯结下信赖关系之前,守护着扎诺巴而已。只有支援他这件事而已。「老实说,原本想说就算哭着下跪也要带你回去的,但是既然是这样,我再多陪你一下吧」「…………非常感谢。实际上,要是师父真的哭着求余的话,余也会有所动摇的呢」「是吗,要是一开始就这么做就好了」「开玩笑的」我和扎诺巴,无声地笑了。克理夫的话,跟他讲一下就会明白的吧。茱莉的话……看她是怎么想的,要是想跟在扎诺巴身边的话,就送她来吧。只不过瑞杰鲁多人偶贩卖计划要便回白纸了呢。明明都已经取得了佩鲁吉乌斯的许可、取得了艾丽耶鲁的协力、让爱纱去寻求人材了……。对于这些花费漫长时间而做好的准备,感到无比失落。但是这样就好。既然扎诺巴说是为了家人的话。没办法。我也只能这么说了。确实帕克斯和扎诺巴……嘛,就现在来说,关系并不算好。但是,关系什么的,现在开始建立就好。对过去的事道歉、原谅对方、获得对方原谅。花费一些时间,慢慢地培养感情就好。错误是能够弥补的。帕克斯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但是,就算是他也改变了才对,变成现在的样子。不会改变的家伙是不存在的。「怎么会」金洁面无血色。这样说来,她还没有看过成为国王之后的帕克斯呢。在她的心里,帕克斯或许还是以前那样。还是那个讨人厌的,过去的帕克斯。「金洁小姐,对不起。如果是这种事的话,我尊重扎诺巴的意见」嘛,变成这种状况的话,我想帕克斯也没办法继续称王了吧。总之不论如何,不去帕克斯那边看看的话事情就无法有所进展。说不定意外的,跟他说我们是来救你的,帕克斯也会对扎诺巴改观呢。「就是这么一回事,金洁啊。别太勉强了」扎诺巴将手放到了金洁的肩膀上,从她身边穿过。「啊、等、请等一下」金洁像是翻滚一样从床上下来。没有站起来,就这样抱住扎诺巴的脚。金洁做出了必死的恳求。「我已经明白无法阻止扎诺巴大人了,但是一个就好,请答应我一个请求!」「说来听听」「万一,国王他、帕克斯王他叫扎诺巴大人去死,也请您不要死!」很笨拙的话语。没有思考过的话吧。但是,能感受到金洁的愿望。她希望扎诺巴活下去,就这样而已。就只是这样罢了。「嗯,但是这件事……」「我知道了。金洁小姐。我一定会把扎诺巴活着带回来的」代替扎诺巴,我回答了。不管扎诺巴对帕克斯感到多么愧疚。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关系真的很糟,没有改善的余地的话。我也会负起责任,带着扎诺巴回来。从最一开始,跟在扎诺巴身边,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啊。贯彻初衷。只有这个不能忘了。「非常的感谢您。卢迪乌斯大人。此恩难忘……」金洁向着我,深深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