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诺巴篇web版 第二百八话「往帕克斯之处」

节:1 2 3 4

第1节

移动方面,使用了魔导铠。组装起来的魔导铠要重新搬运很麻烦,而且判断要是王城里有战斗的话,带在身上会比较好。虽然对于移动中消耗的魔力有些在意,但是现在要先担心别的事。至于除了我之外的人的移动方式,也考虑过搭在肩膀上一起走,但是摇晃得太剧烈,而且坐起来也非常不舒服。考虑到不是1天走得完的距离,还是有能乘坐的地方比较好吧。因此,使用到了马车。以不要翻车为前提改造了马车,再和魔导铠连在一起。虽然应该比使用马匹来移动还快,但是坐起来似乎非常糟糕。扎诺巴一直忍不住吐出来,洛克希也满脸苍白。但是,5天就到王城了。我不清楚魔力的存量还有多少。从身上稍微感到有些疲惫来看,能够肯定并没有完全恢复。因为没有进入过战斗状况,可以认为还有些充裕……。不过,假设要和奥尔斯蒂德战斗的话,这样的存量非常勉强吧。这次,我们是前去帮助帕克斯的。虽然认为死神是友军,但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要保持注意。────王城拉塔奇亚被封锁了。入口的大门深锁,城墙上有看起来像反叛军的士兵站着。在城墙外侧,有许多因为被封锁而手足无措的人。商人、冒险者、或是佣兵等等。另外,本国的士兵们搭起了帐篷。是从别的城镇过来的吗,又或是起义的时候在担任外侧的警卫吧。「看起来,在事情结束之前,不打算让人进去妨碍的样子呢」「也就是说,帕克斯还活着吗」从政变发起至今,大约10天。然而王城还没沦陷吗。虽然不知道战力差距到哪种程度,不过意外的能撑呢。嘛,既然有七大列强在,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又或者是,帕克斯已经身亡,因为别种理由而封锁的也说不定。「秘道的出口在河边」依着扎诺巴这句话,我们朝着河边前进。虽然想过从正面直接击破反乱军的方案,还是算了。没搞清楚状况就全部破坏可不太好。虽然也有一部份是因为不想再感到心烦意乱了……。而且到底为什么要据守城中,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我们也避开了王城四周围的人们。因为被知道扎诺巴王子在的话会引发骚动的。对杰伊德将军来说,应该是把扎诺巴视为投靠帕克斯的敌人才对。那么,还是不被发现比较好。「……」河边,相当的闲静。平缓的水流当中映照着鱼影,像鸭子一样的鸟类在水面上嬉戏。无法想像这里马上就要发生战斗的景色。战争与和平的界线究竟在哪呢。「应该,在那一带呢」走到河岸时,发现了一座水车小屋。我在那里停下了魔导铠。从马车里走出了扎诺巴和洛克希。两个人都面如死灰,洛克希也向着河的方向开始呕吐。看来这种移动方式,还是不要太常用比较好。「在水车小屋的某处,应该有通往地下的路」扎诺巴的声音虽然好像很有精神,但是脸是苍白的。晕船虽然可以用治愈魔术暂时抑制,但是流失的体力不会恢复。扎诺巴虽然有力量但是却没有持久力。「稍微休息一下会不会好一点?」「不了,现在是一刻也不得犹豫的情况也说不定。虽然有点急但是快点进去吧」王城中会变成什么状况还不清楚。这个水车小屋会是最后的休息点也不一定。要穿过地下通路的话,『一式』也无法使用了吧。希望能尽可能的做好准备。虽然魔力是不可能完全恢复,但是还是让扎诺巴及洛克希的体力恢复一些比较好。「扎诺巴,冷静。在这里暂时休息,调整好呼吸比较好。先不说我,你和洛克希脸色都很差」「姆……」「有句话说,欲速则不达」「虽然没有听过这句话……我明白了」扎诺巴勉为其难地点头了。太好了。出事的时候疲劳可是会让动作变迟钝呢。「在这之前,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通道比较好呢」「啊啊,的确」因为洛克希的发言,我们进到水车小屋中进行确认。水车小屋里堆满了木箱与木桶。像是储藏室一样。我和扎诺巴一边将那些东西移开,一边咚咚地敲着地板或墙壁。接着,在水车小屋的一角。像是被隐藏在木箱的底部一样,发现了那个。金属制的板子。说是门也可以,不过没有看到类似门把的东西。「就是,这个吗?」「不,先别惊慌。说不定是仓库或是什么」说着自己也没想过的事情,开始调查门。该怎么打开呢。不对,既然是逃脱用的通道的话,制作成从外侧无法进入也不算奇怪。是以从内侧推开为前提而设计的吧。「喝!」扎诺巴单靠力气把金属板给剥开之后,在下面有个纵穴,以及梯子。看来不是床铺收纳柜。试着用火魔术把里面照亮。接着,在数公尺深的地方看到了底部。另外,也发现了有向着首都方向延伸过去的洞穴。不过,还不能抛弃是地下储藏室的可能性。我姑且先下去查看,试着将洞穴的深处照亮。内部并没有放置着什么东西。只是一条细长的道路,无尽地延伸下去。肯定没错。这个,就是地下秘道。「怎么样?」「似乎没错」「那么,先休息一下吧」「嗯」休息过后,我先回到了马车,穿上二式魔导铠。以那个洞穴的大小来看,无法使用一式。不过,二式的话只要不是和七大列强交战,应该也能充份的发挥它的性能。与身体状况恢复的扎诺巴他们一起,往地下秘道的内部侵入了。────通道有着勉强能让人擦肩而过的宽度,而且不断延伸下去。没有任何看似能够照明的东西。……原本就没有考虑过会从这一侧侵入吧。我使用灯精灵的卷轴,照亮周遭。还是一样的好用。道路很暗,而且什么都没有。让人认为是单纯为了移动而制造的道路。在这个道路里,以扎诺巴、我、洛克希的顺序前进着。不需要有人殿后。毕竟后方不会有敌人来吧。「在狭窄的通道里走着,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洛克希在我身后低声地这么说。对这句话,虽然我想试着回应,但是没有找到适当的话题,只能轻声地回答「是吗」就结束了。在这之后,每个人都一言不发,默默地在阴暗的通道中走着。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吧。在道路的尽头,有一扇门。像是一整片金属板一样的门。没有门把。像是用来把人坑杀一样的门。和在水车小屋里的那个东西很像。果然,只能从另一侧打开吧。「姆!」扎诺巴将手指插进了门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将门扯下来。让他走在前面真是太好了。「喂……这个……」但是,门打开之后,扎诺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想着发生了什么事而仔细一看,发现道路被像土砂一样的东西埋了起来。此路不通。但是,也没有像岔路的东西。还是说

第2节

,果然不是那个水车小屋吗……?「因为地震崩塌了吗……或者是杰伊德将军也知道这个秘道的存在,事先封起来了呢」洛克希的解说。嘛,应该就是那样吧。可能在帕克斯篡位的时候就已经被破坏了。总之,这样子也搞清楚帕克斯之所以没有离开的理由之一了吧。「师父。这个土堆,能想点办法吗?」「……嘛,我试试看」和扎诺巴交换了位置。即使这样,事务所的地下洞穴我也不是白挖的。控制土石我已经很习惯了。幸运的是,在这个通道里,没有任何会妨碍魔术的东西。把周围的墙壁与天花板用魔术加固,将泥土压缩来减少体积。用岩石做成输送管。这次虽然是临时上工,仍然确保了不会崩塌的强度。这方面的力量控制也已经很习惯了呢。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传出了土石滑落的声音,打通了。以距离来说,大约5公尺左右吧。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穿过了土石之后,惊人的光景正等待着我们。「怎么回事」另一个横向的空洞。是洞窟吧。高度约2米,宽度3米。这样子的通道,向着左右延伸。墙壁使用了大量的石材,地面上虽然流着涓涓细水,不过不像是污水。我们刚才通过的路线,和这个洞穴交错在一起。只不过是稍微有点高的位置,到洞穴的地板大约有1公尺的高低差。「扎诺巴,你认为该往哪里走?」「这个……我可没有听说过还有岔路……」总之,先进入洞穴里看看。就算不使用灯精灵,也稍微有些亮光。仔细一看,洞穴的墙壁上生长的蘑菇正在发光。照亮之后,稍微有些不安呢。是人工的洞窟,还是说不是人工的呢。是个隐约有一种奇妙感觉的洞穴。只不过,这样的洞穴,好像在哪里看过的样子……。「应该,是笔直的吧」这时,洛克希环视着通道的周围,这么说了。她压着帽子和裙子跳了下来。「卢迪,请试着挖挖看在我们刚刚走的通道的直线上另一侧的墙壁」「明白了」我没有问为什么。毕竟,说话的人是洛克希呢。我只有听从。「洛克希大人,能请您说明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吗?」代替我,扎诺巴问了。嘛,我当然也不是不想知道。「这个洞窟的感觉……和之前在这个国家里攻略过的迷宫非常相似。恐怕是在成长的过程中侵蚀到通路了吧」「原来如此」「嘛,这些只不过是推测而已。要是卢迪试着挖了之后发现不行,再往左边或右边走吧」听着这样的对话,我开始挖。拼命地挖。像狗一样的挖。啊不,我可是用魔术啊。这样之后又过了一个小时。从挖开的地方发现了空洞。将灯精灵送进去之后,看起来是和刚刚通过的通道一样的地方。成功了呢。「发现通道了!」「那么,继续前进吧」我替他们做出了楼梯。在回程的时候也用得上。但是,要是这里是迷宫的话,就这么放着不管感觉会有魔物之类的进来呢……。算了啦,管他的。话又说回来,真不愧是洛克希啊。看到刚才的洞穴,一瞬间就看穿是迷宫了。我所尊敬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在这之后,又一个小时。变成合计大约四个小时都耗在移动上的事情了吗。当扎诺巴开始显露出疲劳的模样时,总算是抵达了出口。一开始出来之后,是在类似地下室的场所。大约有六坪大。用石材整齐地堆砌而成的天花板和墙壁。墙壁上有像蜡烛台一样的东西。接着,在房间的角落,有往上的阶梯。像这样的房间角落应该有暗门才对。接着马上就明白这里位于西隆王国王城内部了。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这个房间我有印象呢。换句话说,在这里住过一阵子。「……扎诺巴,难不成这里是」「嗯,余和师父相遇的地方呢」回忆的场所。用这种说法听起来好像很美,不过就是我被帕克斯欺骗而被关进结界的地方。还以为是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原来是逃脱用的吗。怪不得会有奇怪的机关,还有为魔法阵准备的道具之类的东西。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结界了……。「还真怀念吶。在和那个人偶的制作者相遇的那时候,余还对于今天就是人生中的最高峰这件事深信不疑。但是作梦也没想到,之后居然又遇上了更幸福的时光」「要沉浸在感伤里等之后再说吧」催促着说了像是记录片里两人对谈时会说的话一样的扎诺巴,继续往前迈进。走上了楼梯,前往走廊。现场寂若无人。在穿越地下通道的时候太阳似乎已经西下,窗外是一片昏暗。女仆们也不在了吧,走廊上一丝照明也没有。就像是深夜的医院一样寂静。这样看来帕克斯的兵力,是聚集在外面的吧。「帕克斯会在哪呢?」「多半,是在父王的房间吧」父王的房间……也就说,国王的寝室吗。扎诺巴和刚才一样走在前头。了若指掌的自己家。似乎没有感到特别怀念,而是集中精神地踏出脚步。我们就这样无言地继续走着。────「……啊」突然,洛克希停了下来。在某间房间前面,突然地。「怎么了?」「没有,只是想到以前住过的房间,似乎就是这里」那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平凡无奇的床和桌子而已。房间的主人也是慌忙逃跑的吧,床铺很乱,桌子和地板也乱七八糟。在洛克希离开之后,又转交给其他人来使用了吧。有一种奇妙的生活感。现在是别人的房间。但是,想到洛克希也曾经在这里住过,就有一种不知名的感慨呢。我在爱丽丝家中当家庭教师的时候所住的地方,吗。「师父、洛克希大人,怎么了吗?」「啊不,洛克希稍微看一下自己过去的房间之后觉得有点感伤……」「不是才刚说过要感伤之后再说吗……」扎诺巴用错愕的表情走回来。然后,「嗯」一声地看了房间,转头看向洛克希。「洛克希大人使用过的房间,是在隔壁呢」「哎?」洛克希慌慌张张地,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然后,对比一下刚刚在看的房间,又环视了一下走廊,好像注意到什么之后脸颊变得通红。「太、太暗所以搞错了」这该死的扎诺巴啊。居然害洛克希出丑。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如果说洛克希是黑的话,白色的东西岂不是黑暗物质了吗。「师父,为何要踩余的脚?」「稍微脚滑了一下呢」「余明白师父是如何地敬爱洛克希大人,但是看着不对的地方陷入感伤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好像是这样呢。我就放过你的脚吧。不过嘛,听到洛克希在这一带生活过,就觉得感慨万分呢。要是,当初转移

第3节

事件没有发生的话,就会继续住在这个西隆王国了吧。「我们快点吧」因为洛克希这句话,我们离开了现场。────在城里面,结果谁也没碰上。谁都不在。不知道为什么,谁都不在。因为这件事,扎诺巴唠叨了起来。「这座城的正面玄关可以通往二楼呢。从外面进来的宾客,全都是从二楼入城的,在三楼里──」把城的事情,简单地告诉我们了。1楼是士兵和佣人的生活区域。2楼是大厅和谒见室、客室之类外交用的各种设施。3楼是会议室和勤务室之类各种内政用的设施,还有防御用的城墙,一直延伸到主塔的走廊之类的东西。4楼是王子、王女的居住区。也有亲卫队的等待室。然后,五楼是国王的寝室,这样。真奇怪的城呢。要是1楼失火的话王族不就全都要被烧死了吗。不过那些王族已经几乎都不在了就是。一楼也是、二楼也是、三楼也是。谁都不在。上到四楼时往窗外一看。从城的四周升起篝火的炊烟,了解到这里正在被反乱军包围。但是,没有发现帕克斯的军队的身影。也没有正在战斗的气息。也没看到任何人影。我注意到并不只是因为太暗了看不清楚。而是这座城里,没有人。「……」关于这个异样,扎诺巴好像也注意到了。在上到4楼的时间,对话突然地停止了。表情变得很僵硬。这座城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这个预感缠绕着我的身体,我们爬上了最后的楼梯。────接着,五楼。可说是天守阁的建筑物最上层。做为国王的寝室,不管是价值还是装潢,都是这个国家里最高等级的房间。「…………」而它的入口。楼梯的平台上。门的前方,有那家伙在。死神兰多夫.马利安在。在不知道为什么放着的椅子上,以像是在休息一样的,前倾的姿势坐着。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在面前交握,头微微地倾斜。用被眼罩遮着,像骷髅一样的脸面向这边。「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国王,要把寝室盖在这么高的地方呢」『死神』兰多夫.马利安。他发现我们的身影之后,突然地这样说。「把寝室盖在这种地方,只是找自己麻烦而已吧。要处理政务的话,每次都要下楼很不方便吧。要送食物也是,从1楼的厨房带到这里来,也会有点冷掉了。年纪大了身体变虚弱的话,爬上爬下都很辛苦。要是有火灾什么的,说不定也会来不及逃跑」歪着憔悴的脸孔,看着这边嘀嘀咕咕地说着。尽管像是普通的疲倦老伯一样的姿势,不知为何背后却一阵发麻。「要是我的话,就会盖在一楼。要工作什么的都很轻松,也可以吃到热腾腾的料理。想要去哪里也很简单……。不过,会这么想,也是因为我是平民呢」兰多夫叽叽喳喳地说完,咿嘻嘻地笑了。这张像骷髅头一样的笑容,让洛克希不禁吞了吞口水。「嘛,确实也有好处的唷。像这样据守在城里面的话,这里是最安全的。要说为什么的话,这座城堡,是用无数的耐魔砖盖成的。对从远方而来的魔术效果非常好。在每一楼也有防卫据点,要攻上最上层很困难。是作战时用的城啊,这里」兰多夫他,到底想说什么呢。只是单纯坐在那而已。从他身边通过也可以的吧。不过老实说,一步也不想靠近这个家伙。「兰多夫大人」我在迷惘的时候,扎诺巴走向前。兰多夫保持着这不敬的动作,向扎诺巴投出微笑。在黑夜中笑着的骸骨。不舒服。「您似乎很平安啊,扎诺巴殿下。到这种地方来,有何指教?」「关于这座城的状况,你知道些什么吗?」「是的,当然,我当然知道些什么」兰多夫这么说完,拿下了眼罩。在那里的是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球。在瞳孔的地方,浮现着像六芒星一样的图案。是魔眼。「依照陛下的指示,使用这个『空绝眼』的力量,在王城的四周竖起了墙。因为这个力量,即使是现在,敌方的军队仍然是一筹莫展」是我所不知道的魔眼。奥尔斯蒂德也从来没提到过关于这个魔眼的存在。那个人老是不把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不过,既然戴着眼罩,代表还无法有效地控制吗。也就是说不用警戒也没关系吗?「原来如此。其他人呢?」「每个人都,要嘛被杀,要嘛逃跑了」「……那么,陛下在何处?」「在这里面」「是吗,嗯,守护陛下,是大功一件」扎诺巴这么说完,准备通过兰多夫的身旁。但是,兰多夫把握在一起的手打开,制止了他。「为何要阻止余?」「陛下下达了命令,谁也不许通过」「但是余有要事」「就算有要事,现在,陛下非常的忙碌」说是很忙,是在做什么呢。在这种地方又没有部下,还有什么事可以做的。「给我让开。余是为了救陛下而来的」「陛下似乎没有打算要离开这座城堡的样子」「……」拖拖拉拉的。对于简直像是在隐瞒什么一样进行问答的兰多夫,扎诺巴似乎也感到烦躁起来。「余要和陛下直接对话!」扎诺巴想要蛮横地穿过他时,兰多夫站了起来。轻轻地。就好像只有头在半空中飘起来一样,毫无存在感的起身方式。「嘛,请稍等一下。陛下现在,正感到非常的痛心」「痛心?」「从这里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城底下的样子。可以看见在城墙内侧抱着敌意看过来的士兵,也能看见在城墙外侧正在集结的士兵,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来拯救国王,只是在观望情况的模样……」兰多夫这么说完,将视线移向了我们的身后。下意识地转头一看,的确,从楼梯平台上的巨大窗户向外,可以把如今首都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包围王城的反叛军。以及驻扎在城墙外面,被挡在门外的士兵们。的确,外面这副景象,或许看起来就像是城外的士兵正在集结,但却没有对反乱军做出任何的攻击行为。不过,那些集团大部份都是冒险者或商人,甚至只是单纯的旅行者。不可能会来救援。「在陛下的心情平静之前,我都会守在这里」「什么时候会平静下来」「谁知道……要说何时平静下来的话,我想不会花太多时间呢」「真是够了,和你对话根本没有用!」扎诺巴将手放到扭扭捏捏地回答的兰多夫肩膀上,粗鲁地将他推──。「奴喔喔喔!?」就这样飞了出去。在楼梯上咕噜咕噜地旋转,后脑杓用力地撞上了墙壁。墙壁清脆地碎了一小块。「很抱歉只有这么平凡的台词……不过要是想通过这里的话,就先打倒我再说吧」兰多夫这么说完,将腰间的剑鞘里抽出了剑。在暗夜之中,刀刃发出绿色的光晕。那个肯定也是魔剑吧。啊,糟糕。不行不行。一式也没带在身上,打起来

第4节

可不好。「扎诺巴,冷静一下,在这里开打就麻烦了」「可是师父……」刚刚的对话听起来,兰多夫只是在守护帕克斯而已。扎诺巴也是为保护帕克斯而来。应该不是敌人才对。虽然要是兰多夫是人神的使徒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但可能性不高吧。如果是为了要杀我的陷阱也绕太大一圈了,假如说是要杀了帕克斯让共和国无法建立的话,死神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能下手才对。即是说,在王龙王国的时候。但是,姑且,问问看吧。「兰多夫先生,既然你说要等的话我们就乖乖地等……。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想要向您请教,可以吗?」「什么事呢」「人神这个存在,你知道吗?」兰多夫,咧嘴地笑了。就像这座城的气氛一样,不舒服地笑了。「嗯,我知道啊,那,又怎么了?」兰多夫一边喀喀地笑着,一边这么说。说出来了。在我的心里浮现了战斗的理由。这家伙是人神的使徒,因为人神的意志而在这里。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意志,但是造成这个状况的是这家伙,在这个状况的最后,有什么对人神来说有利的事情在等着。那么,这家伙就是敌人。不打倒他不行。我这么想了。杀气也释放出来了。「啊啊,结果,还是要打吗」兰多夫将剑完全拔出来。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剑刃,照耀着阴暗的走廊。有如相呼应一般,扎诺巴举起了棍棒,洛克希也拿魔杖指着。接着,开始了。可说是自然而然一样,开始了。和七大列强的,没有『魔导铠.一式』的战斗。